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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张副科长

“张副科长,先把人放开,有话好好说。”李副厂长是个圆滑人,两边都不想得罪太死,但张盛天现在是厂里的红人,他语气里明显带着几分客气。

张盛天松开手,接过旁边工人递来的手帕擦了擦手,指着饭盒说道:“李厂长,您来得正好。我来打饭,何雨柱同志利用职务之便,恶意颠勺,克扣饭菜。我批评他两句,他还要拿勺子行凶。这种素质的人掌管几千人的伙食,我作为厂干部,实在是不放心。”

李副厂长低头看了一眼那个饭盒,里面确实只有汤水和姜片。再看看傻柱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心里大概明白了八九分。

周围的工人们见有人撑腰,也纷纷嚷嚷起来:

“就是!傻柱平时就爱颠勺,看谁不顺眼就少给菜!”

“他还把好菜都留着带回家,我们吃的都是剩的!”

“刚才还要打张科长呢,我们都看见了!”

群情激愤。

傻柱捂着手腕,脸色惨白,但他嘴还硬:“胡说!那是手滑!你们这帮孙子,以后别想吃我做的菜!”

“够了!”李副厂长脸色一沉。

傻柱这蠢货,这时候还敢威胁工人?这不是往枪口上撞吗?

“何雨柱,身为食堂班长,服务态度恶劣,克扣职工伙食,甚至企图殴打上级干部,性质极其恶劣!”李副厂长当场拍板,“即日起,撤销何雨柱食堂班长职务,下放车间进行劳动改造!工资降两级!这顿饭的损失,从他工资里扣!”

傻柱彻底傻眼了。

撤职?下放车间?

他一个厨子,除了做饭啥也不会,去了车间那不是要他的命吗?

“李厂长,不行啊!我不去车间!我是谭家菜传人,你们不能这么对我!”傻柱慌了,想要冲出来求情。

“带走!”李副厂长一挥手,两个保卫科干事立刻冲进后厨,一左一右架起傻柱就往外拖。

傻柱像杀猪一样嚎叫着被拖了出去,经过张盛天身边时,他恶狠狠地瞪着张盛天,眼里全是怨毒。

张盛天连看都没看他一眼,端起饭盒,对里面吓傻了的胖子刘岚说道:“麻烦重新打一份,按标准来。”

刘岚手忙脚乱地接过饭盒,满满当当地盛了一大勺肉,手一点都不敢抖:“张科长,您……您慢用。”

张盛天端着饭盒找了个位置坐下,周围的工人们纷纷投来敬佩的目光。

这才是爷们儿!

连傻柱这颗铜豌豆都给崩碎了!

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如约而至。

【叮!检测到宿主惩治职场霸凌,维护公平正义。

【奖励:高级厨艺技能书x1,精品五花肉十斤,现金五十元,自行车票一张。

张盛天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味道一般,远不如系统奖励的厨艺做出来的。

但这一顿,吃得格外解气。

下午下班。

张盛天骑着车回到四合院。刚进中院,就看见秦淮茹正站在水池边洗衣服。

大冬天的,她手冻得通红,却还在那儿用力搓着。一听见车轮声,她立马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瞬间蓄满了委屈和无助,欲语还休地看着张盛天。

她已经听说了厂里的事。傻柱被撤职下放了,工资降了两级,以后别说带饭盒接济贾家,他自己能不能吃饱都是问题。

贾家最大的血包,断了。

秦淮茹心里那个悔啊。早知道张盛天这么有本事,当初怎么就瞎了眼没看上他?现在人家是副科长,工资高,福利好,连傻柱都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

“盛天……”秦淮茹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快步迎了上来,声音软糯得能掐出水来,“下班啦?那个……姐有点事想求你。”

张盛天停下车,单脚撑地,冷冷地看着她:“什么事?”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眼圈一红:“你也知道,我家棒梗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傻柱现在……唉,我家这日子实在是揭不开锅了。你能不能看在邻居一场的份上,借姐点棒子面?等发了工资我就还你。”

又是这一套。

卖惨,哭穷,道德绑架。

张盛天心里一阵腻歪。这秦淮茹,还真是把这招练得炉火纯青。

“揭不开锅?”张盛天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秦淮茹,你一个月工资二十七块五,养活一家几口虽然紧巴,但不至于饿死。至于棒梗长身体,那是你当妈的责任,跟我有什么关系?”

“还有,”张盛天语气一冷,“傻柱为什么倒霉,你心里没数吗?他那些饭盒,最后都进了谁的肚子?现在他落难了,你不去安慰他,反倒跑来找我借粮?你这算盘打得,我在后院都听见了。”

秦淮茹脸色一白,被戳中了心事,尴尬得无地自容:“盛天,你怎么能这么说姐呢……姐也是没办法……”

“没办法就去想办法,别总想着吸别人的血。”张盛天推起车,绕过她,“我家的粮食,只给我媳妇和孩子吃。外人,一粒米都没有。”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往后院走去。

秦淮茹僵在原地,看着张盛天绝情的背影,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这次不是演的,是真的绝望。

这时,贾家那扇破窗户被推开,贾张氏那张肥硕的老脸探了出来,恶狠狠地骂道:“秦淮茹!你个不要脸的骚货!在那儿跟野男人磨叽什么呢!还不赶紧回来做饭!想饿死老娘啊!”

秦淮茹身子一抖,抹了把眼泪,低着头默默地走回了那个充满霉味和咒骂的家。

回到后院,推开家门,温暖的气息瞬间驱散了身上的寒意。

杨薇薇正坐在炉子边纳鞋底,见张盛天回来,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回来啦!”

张盛天放下包,从怀里(其实是空间里)掏出那块五花肉,还有那张自行车票,放在桌上。

“薇薇,你看这是什么?”

杨薇薇凑过来一看,眼睛瞬间瞪大了:“自行车票?!盛天,你哪来的?”

“厂里奖励的。”张盛天笑着摸了摸她的头,“明天周日,咱们去百货大楼,给你买辆自行车。以后你去医院检查,或者回娘家,也方便点。”

“这……太贵重了吧?”杨薇薇既惊喜又心疼,“咱们家已经有一辆了,再买一辆,得花多少钱啊?”

“钱是王八蛋,花了咱再赚。”张盛天豪气地说道,“只要你高兴,比什么都值。”

杨薇薇心里甜得像喝了蜜,眼眶微微湿润。她抱住张盛天的腰,把脸埋在他怀里:“盛天,你对我真好。”

张盛天轻轻拍着她的背,目光透过窗户,看向外面漆黑的夜色。

傻柱被收拾了,秦淮茹碰了壁,易忠海和聋老太在牢里蹲着。

但这四合院的水,还没干透。

那个许大茂,今天虽然看起来老实,但这小子肚子里坏水最多,指不定在憋什么坏招。还有贾家那个老虔婆,也不是省油的灯。

不过,无所谓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有了系统,有了这身本事,谁要是敢来破坏他的幸福生活,他不介意让这四合院再热闹热闹。

“去做饭吧,今晚咱们吃红烧肉,庆祝一下。”张盛天笑着说道。

“庆祝什么?”杨薇薇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

“庆祝咱们的日子,越过越好。”

厨房里很快飘出了肉香。

而在前院的倒座房里,刚被放回来的傻柱,正躺在冰冷的木板床上,捂着肿胀的手腕,听着肚子里的咕噜声,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但这泪水里,更多的是对张盛天的仇恨。

“张盛天……你等着……只要我何雨柱还有一口气,这事儿就没完……”

黑暗中,他的眼神像是一头受伤的孤狼。

只是他不知道,狼若回头,必有缘由。

要么报恩,要么报仇。

但若是遇上了猎人,回头,就是死路一条。

周日的阳光稀薄,照在积雪未消的四合院里,泛着刺眼的白光。

张盛天推着那辆擦得锃亮的二八大杠站在中院,杨薇薇穿着一件碎花棉袄,围着红围巾,站在他身侧,脸蛋被冷风吹得红扑扑的,眼里却盛满了笑意。

“坐稳了?”张盛天长腿一跨,稳稳当当骑了上去。

“嗯。”杨薇薇侧身坐在后座,双手环住丈夫的腰,脸贴在他宽厚的背上。

车轮碾过压实的雪地,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响。

刚到前院,正碰上阎埠贵拿着个破喷壶在浇花。那几盆花早就枯得只剩杆儿了,阎埠贵也就是做做样子,实际上那双精明的小眼睛正滴溜溜地盯着过往的住户,生怕错过什么算计的机会。

见张盛天两口子出来,阎埠贵眼睛一亮,立马放下喷壶凑了上来。

“哟,盛天,这一大早的,带着媳妇去哪啊?”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缠着胶布的眼镜,目光在张盛天鼓囊囊的挎包上扫了一圈。

“去趟百货大楼。”张盛天脚尖点地,停下车,语气平淡。

“百货大楼?”阎埠贵眼珠子一转,在那挎包上停留了两秒,“这是……又要添置大件儿了?”

昨天他可是亲眼看见那张自行车票的。

张盛天嘴角微勾:“薇薇身子重了,以后去医院检查不方便,打算再买辆自行车。”

“嘶——”

阎埠贵倒吸一口凉气,牙花子都露出来了。

再买一辆?

这年头,谁家能有一辆自行车,那就是烧高香了。这院里除了许大茂那个放映员,也就张盛天有车。现在倒好,一家两辆?

“盛天啊,这……这是不是太奢侈了?”阎埠贵酸得牙根直痒痒,“这过日子得细水长流,有钱也不能这么花啊。要不,你把那票转给我?我家解成正想买车呢,我给你加五块钱手续费,怎么样?”

阎埠贵这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黑市上一张自行车票能炒到一百多,他想五块钱收?

张盛天轻笑一声,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三大爷,您这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了。五块钱?您留着买二斤肉补补脑子吧。”

说完,他脚下一蹬,自行车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出了大门。

“哎!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阎埠贵气得直跺脚,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狠狠地啐了一口,“呸!有点钱就烧包!早晚败光!”

王府井百货大楼。

虽说是大冬天,但这儿的人气比过年还旺。大门口挂着厚厚的棉门帘,掀开帘子,一股混杂着雪花膏、布料和汗水的热气扑面而来。

柜台前挤满了人,手里攥着钞票和票证,眼神热切地盯着货架上的商品。

张盛天护着杨薇薇,凭借着强壮的体格,在人群中开出一条道,直奔二楼的自行车专柜。

一排排崭新的自行车整齐地摆放着,永久、凤凰、飞鸽,车把上的电镀层在灯光下闪着银光,黑色的烤漆车身能照出人影。

“同志,看车啊?”售货员是个三十多岁的大姐,正嗑着瓜子,眼皮都没抬一下,“有票吗?没票别乱摸,摸坏了赔不起。”

这年头,售货员那是“八大员”之一,牛气得很,对顾客那是爱搭不理。

张盛天也没废话,直接从兜里掏出那张盖着红章的自行车票和一叠大团结,往柜台上一拍。

“啪!”

声音清脆。

售货员大姐吓了一跳,低头一看,瓜子皮都忘了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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