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在耳边呼啸,小小看着渐渐远去的港城灯火,心里感慨不已。
不愧是霍先生,为国家做事从不含糊。
快艇在三号海域停了下来,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黎明的微光刺破黑暗,海面上雾气朦胧。
一艘巨大的货轮静静地停着海面上,船身印着狰狞的樱花标志,正是樱花号。
“到了!”梁毅峰握紧了消音手枪,眼神锐利如鹰。
快艇悄无声息地靠近樱花号,梁毅峰让阿忠留在快艇上等待接应他们。
阿忠点头答应。
这片外海,是进港的船只必经之路,樱花号这么多年一直停在这里收入港费。
可谓是雁过留毛。
霍先生靠着船运养活着他们这些在码头上混生活的弟兄们,他们与樱花号每年都有不少摩擦和冲突,死在樱花号手上的弟兄不下数十人。
可惜樱花号是小鬼子的战船改造的,上面装备的都是军用重武器,霍先生有心驱逐樱花号却力不从心。
如今梁毅峰和小小只有两个人,就去招惹樱花号,那是找上门去送死。
霍先生心里清楚,就凭小小和梁毅峰他们两个人,别说驱逐樱花号了,恐怕想要全身而退都难。
但他深知北方军人的血性,若完不成任务,必定不死不归。
所以,虽然他十分担心梁毅峰和小小的安危,也没有开口阻止。
但在两人上了快艇后,他立刻令人召集数十个血性兄弟,每人带上最新式的装备,驾驶另外四艘快艇迅速追了上去,支援梁毅峰两人。
这边,小小和梁毅峰趁着雾气和黎明的微光,顺着船舷的铁梯迅速攀上甲板。
小小靠在船舷上,心念一动,将空间里的两把冲锋枪取出来,一把递给梁毅峰,自己则握着另外一把,眼神坚定:“动手!”
两人一手冲锋枪,一手消音手枪,迅速展开行动。
甲板上的两个守卫正打着哈欠,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两人用消音手枪精准射杀,连哼都没哼一声。
樱花号的船舱里,十几个小鬼子正躺在地上睡觉,还有两个在驾驶室里值班。
小小和梁毅峰兵分两路,小小借着空间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摸进驾驶室,一枪一个干掉了值班的小鬼子,控制住了船舵。
梁毅峰则直接冲进船舱里,举起冲锋枪一顿扫射,小鬼子还没来得及睁眼就嗝屁了。
整个过程不过十分钟,霍先生派过来支援他们的四艘快艇还没到外海,战斗就结束了。
樱花号上的小鬼子尽数被击毙。
阿忠在快艇上听到一阵枪响后,樱花号上就陷入了死寂,他不禁心底发毛。
那两人不会都死了吧!
那他现在怎么办?
是撤退,还是撤退?
阿忠正打算调转船头,就听到身后快艇破水而来的声音,很快就看到四艘快艇上那群熟悉的身影。
“阿忠!情况怎么样了?”
阿忠:……
小小和梁毅锋两人在船舱的军火库汇合,推开门的瞬间,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库里摆满了迫击炮、重机枪、手榴弹,还有几箱炮弹,整整齐齐地码着,闪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这么多重型军火,要是运到内陆,后果不堪设想。”梁毅峰伸手抚摸着迫击炮的炮管,声音里满是后怕。
小小点点头,心念一动,将整船的军火尽数收进空间的稻田里,即使压倒了大片稻子,她也顾不上了。
没办法,空间只有那里足够宽敞平坦,才能容下这些武器。
“霍先生帮了我们,我们也不能让他难做。”
她说着,又将小鬼子的尸体收进空间的荒山上,彻底清理了樱花号上的痕迹。
做完这一切,天边已经大亮,第一缕朝阳洒在海面上,泛着金色的波光。
小小和梁毅峰回到甲板,与突然出现在甲板上的几十号壮汉撞了个照面。
甲板上的空气瞬间凝固,几十条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对准小小和梁毅峰,金属的冷光在朝阳下泛着寒意。
那些壮汉都是霍先生手下的精锐,眼神凌厉如刀,手指紧扣扳机,只要稍有异动,便会立刻开火。
小小和梁毅峰也瞬间戒备,一人端着冲锋枪,一人握着消音手枪,背靠背贴在一起,指尖稳扣扳机,眼底没有半分惧色,只有警惕。
甲板上血迹斑斑,弹孔嵌在船舷上,处处透着刚结束的激战痕迹,可偏偏看不到一个敌人的身影,由不得这些壮汉不疑心。
千钧一发之际,阿忠连滚带爬地从铁梯攀上甲板,见状魂都快吓飞了,扯开嗓子大喊:“自己人!自己人!别开枪!是霍先生让我们来支援的!”
壮汉们闻言,枪口微微一顿,却依旧没有放下,为首的络腮胡大汉沉声道:“阿忠,这两人就是北面来的客人?樱花号上的鬼子呢?”
阿忠跑到两人身边,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又看了看满地血迹,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梁先生,林小姐,你们……你们没事吧?”
梁毅峰缓缓放下枪,轻咳两声,语气云淡风轻,仿佛只是解决了几只蝼蚁:“没事,都解决了,小鬼子全扔海里喂鱼了。”
“什、什么?”
阿忠和几十名壮汉同时倒吸一口凉气,脸上的震惊几乎要溢出来,齐刷刷地看向满地血迹,又看向眼前这两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他们跟樱花号交手了十几次,每次都折损弟兄,深知船上鬼子的凶悍。
那可是百十个受过正规军事训练的鬼子,还有重型武器加持,霍先生手下几十号人都奈何不得,这两个人,竟在短短十分钟里全解决了?
络腮胡大汉咽了口唾沫,声音都有些发颤:“两、两个人?百十个鬼子?全、全解决了?”
小小耸耸肩,将冲锋枪背在肩上,语气轻松:“不然呢?留着他们过年?”
这话一出,甲板上更是一片死寂,几十名壮汉面面相觑,看向两人的眼神彻底变了。
那是敬畏,是实打实的打心底里的敬畏。
北方来的军人,竟凶悍到了这种地步?
这是逼樱花号撤退或者投降,而是彻底剿灭!!!
梁毅峰没在意他们的震惊,指了指船身狰狞的樱花标志,沉声道:“阿忠,带弟兄们把这些标志全抹去,换上霍先生的标识。这艘樱花号,就当是我们给霍先生的谢礼。”
阿忠猛地回过神,高兴坏了,立刻点头:“好!好嘞!”
他转头冲身后的弟兄们喊:“都愣着干什么?赶紧干活!把樱花标全铲了,换咱们的龙纹标!”
壮汉们这才纷纷收起枪,一窝蜂地散开,有的找工具铲标志,有的检查船舱,还有的忍不住凑到弹孔旁,啧啧称奇地打量着激战的痕迹。
没人再敢小瞧这两个年轻人,连走路都放轻了脚步,生怕惊扰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