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测到宿主声望突破临界点,开启新功能:工业帝国建设系统。
张盛天听着那一连串的奖励,嘴角微微上扬。
核聚变?工业母机?
看来,这轧钢厂的小池塘,真的要装不下他这条龙了。
就在这时,王卫国匆匆跑进车间,脸色凝重地凑到张盛天耳边。
“盛天,出事了。”
“怎么?”
“刚才审讯那个‘蝮蛇’,他招出了一个惊人的消息。”王卫国压低声音,“他们不仅盯着你的机床,还盯着……你的家人。”
张盛天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胆寒的杀气。
“他们敢。”
“还有一个更坏的消息。”王卫国顿了顿,“那个‘蝮蛇’说,他的上线,就藏在你们那个四合院里。”
张盛天瞳孔猛地一缩。
藏在四合院里?
他的脑海中瞬间闪过院里每一个人的脸。
阎埠贵?刘海中?贾张氏?还是……那个平时看起来最不起眼的人?
“既然他们想玩,”张盛天整理了一下衣领,语气平静得可怕,“那我就陪他们玩到底。”
“封锁消息,今晚,咱们瓮中捉鳖。”
夜幕像一口倒扣的黑锅,沉甸甸地压在四合院的屋脊上。北风呼啸,卷着细碎的雪沫子,往人的脖领子里钻。
张盛天骑着车,车轮碾过胡同口那块松动的青石板,发出“咯噔”一声脆响。
这一声,像是某种信号。
黑暗中,几双隐藏在暗处的眼睛悄无声息地缩了回去。
张盛天面色如常,甚至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但他那经过基因强化的感官早已全开。百米之内,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耳朵。墙角根下蟋蟀的冻僵声,隔壁院子里煤球炉燃烧的噼啪声,还有……那道若有若无、极力压抑的呼吸声。
就在前院。
倒座房的最西头。
那里住着个平时几乎没存在感的孤老头,大家都叫他“老钱”。平日里也就是捡捡破烂,帮街道扫扫大街,见谁都乐呵呵地弯腰点头,背也是驼的,一副风烛残年的模样。
谁能想到,那佝偻的脊背下,藏着的是一把淬了毒的尖刀。
“盛天回来啦?”
刚进中院,阎埠贵就像个幽灵似的从阴影里冒了出来。他裹着件打满补丁的旧棉袄,手里提着盏昏暗的马灯,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张盛天的车把——那里挂着两条还在滴水的鲜鱼。
“哟!这是大鲤鱼啊!还是活的!”阎埠贵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喉结上下滚动,“盛天,今儿个又是什么喜事?这鱼看着得有三斤吧?”
张盛天停下车,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位精于算计的三大爷:“喜事当然有。厂里发了奖金,庆祝一下。怎么,三大爷想尝尝?”
“这……这多不好意思。”阎埠贵搓着手,嘴上客气,脚下却没挪窝,“不过你要是实在吃不完,我家那还有半瓶二锅头,咱爷俩喝点?”
“改天吧。”张盛天声音清冷,“今晚我有大客要招待。”
“大客?”阎埠贵愣了一下,四下张望,“哪呢?没见着人啊?”
“一会儿就到。”
张盛天没再理他,推着车径直走向后院。路过贾家门口时,他特意放慢了脚步。
屋里没开灯,黑漆漆的。但他能清晰地听到窗户纸后面那急促的心跳声。秦淮茹和贾张氏应该都在,正躲在窗帘缝隙后面偷看。
这种被恐惧笼罩的日子,才刚刚开始。
回到家,屋里暖烘烘的。杨薇薇正在缝补衣服,见他带回两条大鱼,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但随即又有些担忧。
“盛天,王科长派来的那两个女同志在隔壁耳房守着呢。”杨薇薇压低声音,“咱们这样……是不是太招摇了?”
“要的就是招摇。”
张盛天把鱼扔进水盆里,溅起一片水花。他脱下大衣,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个牛皮纸档案袋,上面用红笔醒目地写着“绝密:红星一号核心动力单元”几个大字。
他把档案袋随手扔在八仙桌最显眼的位置,正对着窗户。
“薇薇,今晚不管外面发生什么动静,你都别出来。保护好自己。”张盛天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剪刀,那是平时剪鱼用的,在他手里转了个漂亮的刀花。
杨薇薇看着丈夫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睛,乖巧地点了点头:“我听你的。”
夜深人静。
四合院里的灯光一盏盏熄灭。
张盛天家也拉灭了灯绳。整个后院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风刮过枯树枝的呜咽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凌晨一点。
前院倒座房的门,无声无息地开了一条缝。
那个平日里走路都费劲的驼背老钱,此刻却像一只灵巧的狸猫,身形矫健地翻过了垂花门。他脚上穿着特制的软底鞋,落地无声。
他没有直接去后院,而是先在中院的墙根下蹲了一会儿,像是在确认是否有埋伏。
那双浑浊的老眼此刻精光四射,透着一股阴冷的杀气。
“蝮蛇那个废物。”老钱心里暗骂,“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还得老夫亲自出马。”
他的目标很明确——那份“绝密”档案。
只要拿到那个,他在组织里的地位就能连升三级,到时候离开这个破败的四合院,去国外享受荣华富贵。
确认安全后,老钱贴着墙根,像一道影子滑向后院。
张盛天家的窗户没关严,留了一道缝隙。
“天助我也。”
老钱心中冷笑。这个张盛天,终究是个搞技术的书呆子,警惕性太差。
他从怀里掏出一根细长的吹管,对着窗户缝隙轻轻一吹。一股无色无味的迷烟飘了进去。
等了约莫五分钟,屋里传来了均匀且沉重的呼吸声。
老钱不再犹豫,从腰间拔出一把漆黑的匕首,用匕首尖挑开门栓。
“咔哒。”
声音轻微得几乎听不见。
门开了。
借着雪地的反光,老钱一眼就看到了桌上那个牛皮纸档案袋。
贪婪瞬间占据了他的大脑。
他快步走过去,伸手抓向档案袋。
就在他的指尖触碰到牛皮纸的瞬间。
“啪!”
灯亮了。
突如其来的强光让老钱瞳孔剧烈收缩,下意识地抬手遮眼。
“老钱,这么晚了,不睡觉跑我家来拿什么呢?”
张盛天坐在桌子对面的椅子上,手里端着个茶缸,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眼神,就像是看着一只自投罗网的苍蝇。
“你没晕?!”
老钱大惊失色,反应极快,手中的匕首不再遮挡,而是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直刺张盛天的咽喉!
这一刺,快、准、狠!
完全不像是一个捡破烂的老头能使出来的招数。
“太慢。”
张盛天坐在椅子上动都没动,只是微微侧头。
匕首贴着他的脖颈划过,削断了几根汗毛。
紧接着,张盛天手中的茶缸猛地泼出。滚烫的茶水泼了老钱一脸。
“啊!”
老钱惨叫一声,视线受阻。但他毕竟是老牌特务,听声辨位,反手一脚踢向张盛天的下阴。
阴毒至极!
“找死。”
张盛天眼神一冷,终于站了起来。
他没有躲避,而是抬起右腿,后发先至,一脚踹在老钱的迎面骨上。
“咔嚓!”
骨裂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呃啊——!”
老钱疼得浑身抽搐,单膝跪地。但他极其凶悍,借着跪地的姿势,左手一扬,一把石灰粉洒向张盛天,同时整个人向后翻滚,想要破窗而逃。
“想跑?”
张盛天闭上眼,凭借着超强的听觉,右手抓起桌上的那个“绝密”档案袋——那里面其实装的是一块板砖。
“呼——”
档案袋带着风声飞出,精准地砸在刚跳上窗台的老钱后背上。
“砰!”
老钱被这一板砖砸得结结实实,整个人像个破布娃娃一样从窗台上跌落下来,重重地摔在地板上,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还没等他爬起来,一只大脚已经踩在了他的胸口。
巨大的力量压得他肋骨都要断了,呼吸困难。
“咳咳……你……你到底是谁……”老钱满嘴是血,惊恐地看着张盛天。
这根本不是人类该有的力量和反应速度!哪怕是组织里的金牌杀手,也不可能这么强!
“我是谁不重要。”张盛天俯下身,从老钱怀里搜出了那根吹管和几把飞刀,“重要的是,你完了。”
“来人!”
张盛天一声暴喝。
“砰!”
房门被撞开。王卫国带着人冲了进来,看见地上的老钱,也是一愣。
“老钱?!怎么是他?!”
王卫国虽然有了心理准备,但看到这个平日里老实巴交的捡破烂老头竟然是特务上线,还是感到一阵后怕。
这简直就是现实版的“农夫与蛇”。
“把他绑了。”张盛天移开脚,“嘴堵严实点,这老东西牙里估计也有毒。”
两个保卫干事冲上去,熟练地卸掉了老钱的下巴,五花大绑。
这一番动静,彻底惊醒了全院的人。
灯光接二连三地亮起。
披着衣服的邻居们纷纷涌向后院,一个个睡眼惺忪,满脸惊愕。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那是谁啊?被绑着的那个?”
“天哪!那不是前院的老钱吗?他怎么在张科长家?”
刘海中挤在最前面,看见王卫国手里的枪,吓得缩了缩脖子,但还是壮着胆子问道:“张……张科长,这是抓小偷呢?”
“小偷?”张盛天冷笑一声,指着地上的老钱,“这是潜伏在咱们院里十几年的特务!代号‘土拨鼠’!刚才企图入室盗窃国家机密,还要行凶杀人!”
“什么?!”
人群瞬间炸了锅。
“特务?!老钱是特务?!”
“我的妈呀!我平时还让他帮我看过孩子呢!”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这也太吓人了!”
贾张氏躲在人群后面,听到“特务”两个字,两腿一软,差点尿裤子。她平时没少欺负老钱,骂他是臭要饭的。钱记仇,把她也咬出来……
秦淮茹更是脸色苍白,紧紧捂着棒梗的嘴,生怕孩子乱说话。
这个院子,太可怕了。
先是易忠海,再是聋老太,然后是傻柱、许大茂,现在连捡破烂的老钱都是特务。
张盛天就像是一个照妖镜,把这四合院里的牛鬼蛇神一个个都照出了原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