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几分钟,警察和张盛天就到了院里。这时候各家刚吃过晚饭,都还没睡。
警察上门时,严步贵问张盛天:“怎么回事?”
“我的肉被偷了。”张盛天答道。
“什么?肉被偷了?”
易忠海也吃了一惊。
偷窃不是小事,通常都是私下解决,不会惊动公安。
如今连警察都来了,看来张盛天不打算在院里解决这件事。
而且,闫港贵不仅知道是谁偷的,还隐约猜到是谁偷了刘家的肉。
说着,他的目光转向何家方向。
随后,他带着警察直奔何家。
“老阎,出什么事了?怎么警察来我们院了?”三姑从屋里出来,见到张盛天和警察,一脸疑惑。
“张盛天家的肉被偷了,他怀疑是何大清干的。”闫港贵说道。
“什么?傻柱又偷张盛天家东西了?”三姨大吃一惊。
距离傻柱上次偷张盛天家东西已经很久了!
这次还惊动了公安,恐怕没那么容易收场。
如果真是傻柱干的,他至少得进少管所十天半个月。
“那我们怎么办?”三姑愣愣地问。
“能怎么办?看着办。”严玉贵说。
他已经想好,只要不涉及自己利益,就尽量与徐菊搞好关系。
帮何家糊弄过去?他可没那个打算。
与徐菊的关系,比何家重要得多。
现在警察来了,他也控制不了局面。
警察和张盛天走进何家时,何大清父子、秦淮茹和小当都愣住了。
警察竟然来了,而且还是张盛天带来的。
可张盛天不是去看电影了吗?
何大清看向秦淮茹——她明明亲眼看见张盛天说去看电影的,怎么没去成,反而把警察带来了?
秦淮茹愣住了。这发展跟她预想的不一样!
“你就是何大清家的傻柱?”公安干警盯着他,语气严厉。
“我……我是……”傻柱结结巴巴地回答。
“张盛天同志报案,说他家的肉不见了。现在怀疑是你偷的,请你配合调查。”警察面无表情地说道。
“同志,张盛天跟我们有过节。我家柱子是个老实孩子,怎么可能偷东西?他这分明是诬陷!”何大清抢先开口,反咬一口。
“事情不是由你说了算。”公安回应。
何大清说话时,目光一扫,注意到何大清父子、秦淮茹以及何大清庚三人神色慌张,显得十分可疑。
至于何大清声称的私人恩怨,并不在公安的考量范围内。
随后,警察开始审问小当。
此时,大院里的居民也闻声赶到中院,围在何家外面看热闹。
毕竟不少人都看见警察进了四合院。
不到五分钟,中院就挤满了人。连聋哑老太太也被人搀扶着,拄拐走了过来。
屋内,两名警察正对小当进行讯问。
依据张盛天提供的线索和方向,公安的审问进行得很顺利。
不到十分钟,小当虽未完全承认,但言语中已漏洞百出。
何大清父子以及秦淮茹,渐渐坐立不安。
警察也察觉出小当神情异常,进一步确认了他作案的可能性。
于是,审讯力度加强了。
随着审问加压,小当彻底慌了神,很快崩溃,承认了自己去张盛天家偷窃的事实。
一时间,何大清父子与秦淮茹面如土色。
傻柱竟然认了?他怎么这么蠢?
“果然,我们院里还真出了贼!”
“上次小当去张盛天家偷东西,我还觉得他是小孩,张盛天不该计较。现在看来,是我太高看他了。”
“小小年纪就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长大了还得了?”
“何家真该好好管管自家孩子了。”
“从小偷针,长大偷金,这种小偷小摸的行为绝不能纵容。看来,得拿傻柱当个反面例子,好好教育我家孩子。”
傻柱认了错,院里不少人纷纷议论起来。
有人觉得傻柱做得不对,也有人认为他活该,甚至还有人幸灾乐祸。
毕竟何大清那张嘴太得罪人,院里不少人早就对他不满。
当然,也有人觉得张盛天不该直接报警,应该在院里内部解决,免得影响四合院年底评先进。
“嘉庚,跟我去派出所一趟。”
事情既然已经查清楚,公安准备把人带走。
“不去,我不去派出所!”傻柱慌忙躲到秦淮茹身后。
“同志,孩子还小,不懂事,您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我愿意赔偿张盛天的损失。”秦淮茹说着就跪了下来。
“年纪小不是逃避法律责任的借口。”公安把张盛天的话原样还给了秦淮茹。
不过,小当确实年纪不大。按公安估计,最多在少管所待半个月到一个月,时间不会太长。
而且公安觉得,让孩子在少管所待一段时间反而是好事。
这么小就偷东西,如果不及时纠正,长大了再犯,后果可能更严重,甚至可能丢掉性命。
见公安态度坚决,何大清急了,抄起棍子就要冲上去。
“别抓他,别抓我傻柱,他不能去派出所!”何大清边喊边拦。
“这事由不得你。阻挠执法属于包庇犯罪,我有权把你一起抓进看守所。”
公安语气严厉。
他本意是为孩子好,可家长却不理解。
听公安这么说,何大清不敢再闹了。
她今天才从看守所出来,要是再因为包庇罪被抓进去,又得待上十天半个月。对看守所,她心里早就有了阴影。
“你这没良心的,让警察抓我儿子,我跟你拼了!”
你儿子偷东西被公安带走,难道要怪我吗?简直可笑。张盛天笑着侧身避开,顺势伸出右脚一绊,何大清顿时摔了个嘴啃泥。
张盛天,你这个狗东西,欺负我们孤儿寡母,迟早要遭报应!
老何,你早就该走了。把张盛天带走吧。
虽然被张盛天绊倒,何大清倒是没受什么伤。
她一个翻身坐在地上,开始嚎啕大哭。
张盛天,你简直不是人。傻柱还那么小,你就让公安把他抓进看守所。将来你必定断子绝孙!何大清目眦欲裂,恶狠狠地咒骂着。
连秦淮如都投来愤恨的目光。傻柱可是何家的顶梁柱,要是进了派出所留下案底,将来找工作、找对象都会受影响。
这将成为他一生的污点。
报应?哼,何大清,你整天咒我断子绝孙,真当我不知道?要说报应,先想想你自己吧。
你瘫在床上动弹不得,还不是因为管不住自己那张嘴?
张盛天冷笑着,又补上一刀。
你何大清气得说不出话来。
此时何大清家外围满了人,大家都伸着脖子往屋里张望。
虽然很多人看不清屋内情形,但对话却听得清清楚楚。
听说傻柱被警察带走,众人心里都是一惊。
幸好傻柱偷的不是自家东西。
想到何大清得知消息时气得喘不过气的样子,大家都能想象那个场景。
易忠海和刘海忠觉得张盛天不该报警,应该在大院里内部解决。报警的做法违背了规矩。
尽管刘海忠也想和张盛天搞好关系,但更不希望大院里的规矩被破坏。
要是没报警,而是开个全院大会内部解决,他一定会站在张盛天这边。
活该!看着何大清父子和一旁的秦淮茹恨不得吃了自己的表情,张盛天心里说不出的痛快。
随后,他转身离开了何家。
离开何家时,围观的人早已散尽。
何大清家中却一片阴沉。
“张盛天直接报警,这不合大院的规矩。再说,咱们院评先进的事……”易忠海迟疑着开口。
“这么多人进过局子,今年大院还想评先进?”刘海忠一声冷笑。
他自然明白,易忠海是想关起门来解决院里的事。
可如今他心里清楚——这院里,谁都不敢惹张盛天。
还是安分些好。
总不能为了争个先进,就一味忍气吞声。
横竖张盛天做得没错。
易忠海犹豫片刻,终是叹了口气:“行吧。”
他本打算找张盛天说道此事,想着邻里纠纷不该惊动公安。可听刘海忠的意思,竟是劝他别插手。
如今他在这院里早已说不上话。
想成事,非得拉上刘海忠不可。
但这刘海忠,分明是怕极了张盛天。
早晚要收拾张盛天。
到那时,你这和稀泥的刘海忠也别想好过。
原着里傻柱在院里偷过几回,都是易忠海出面糊弄过去。
可既然刘海忠站在张盛天那边,易忠海也只能按兵不动。
“知道了。”刘海忠点点头,又提醒道,“对了老易,晚上睡觉记得从里头锁门。”
易忠海先是一怔,随即想起何大清已回到四合院。
“这我自然晓得。”
“早点歇着吧。”刘海忠回屋落了锁。
“是该锁门,免得惹祸上身。”易忠海喃喃自语着转身离去。
傻柱哼着小调,抱着两盒剩菜,晃晃悠悠踏进了四合院。
今天下班后,傻柱去外面帮人做饭,没回四合院。刚踏进院子,他就听见何大清屋里传来低低的哭声。傻柱心里好奇,便往何家走去。
何家一片愁云惨雾,何大清脸色铁青,咬牙切齿,秦淮河则在旁边抹着眼泪。
见秦淮如哭得伤心,傻柱心里一软,忍不住开口:“老婆,出什么事了?我能帮上忙吗?”
“帮忙?帮什么忙,给我滚出去!”何大清正在气头上,语气很冲。
傻柱尴尬地挠了挠头:“爸,这……”
秦淮如抽泣着说:“傻柱,张盛天太不是东西了。小当不过是拿了他点东西,他就报警抓人。现在小当被关在局子里,你能不能想想办法,别让她进少管所?要是真进去了,这辈子就完了!”
“什么?张盛天居然报警?”傻柱一脸惊讶,完全没在意小当偷东西的事。
“小当年纪小,不懂事。”秦淮如委屈地说,仿佛错全在别人身上。
“要我说,小当根本没做错,她只是去找点吃的。错的是张盛天,小题大做!”傻柱愤愤不平。
说完,他转身离开何家,顺手带上了门。
“张盛天,你给我出来!”傻柱走到张盛天家门口,叉着腰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