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要共同经营。完整家庭对孩子至关重要,只要我们和睦,孩子自然幸福。
此刻傻柱家中,聋老太瞪着狼狈的何家父子,暗骂不已。们,只得耐着性子开导:
你们不能学张盛天怪罪易大爷。秦淮茹离婚只是推测,未必就是易忠海的主意。
您把易忠海当亲儿子疼,自然帮他说话!
这事傻子才看不明白!前后脚提离婚,糊弄谁呢?老太太,您要是胳膊肘往外拐,就趁早走!我们何家供不起您这尊大佛!
傻柱本来被聋老太说得有些动摇,听父亲这么一说也反应过来。
没错!俩人同时提离婚要说没串通,鬼都不信!
傻柱越想越窝火。
虽说亲眼看见秦淮茹脸上有疤
可他现在不也成了废人?这么算来俩人倒也般配。
真要较真的话,秦淮茹确实配不上他何雨柱——没工作、二婚还带着拖油瓶。
但谁让他稀罕秦淮茹呢,这些他都能忍。
万万没想到,秦淮茹提出离婚,竟然是为了和易忠海那个老东西过日子!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难道他何雨柱年轻力壮,还比不上个糟老头子?
聋老太见他们正在气头上,也就不再为易忠海辩解:
我没说易忠海完全没错。关键是得弄清楚,到底谁才是祸根!
老何,你想想为什么回来后一直找不到好工作?
凭你的手艺当个大厨绰绰有余!可张盛天那畜生让你游街示众,刚回四九城就坏了名声,哪家酒店敢用你?
在厂里勤勤恳恳这么多年,就因为得罪张盛天,现在天天扫厕所
弄成现在这样,连媳妇都难找!
再看看贾家!
聋老太朝贾张氏家方向示意了一下。
就算把责任都推给易忠海,但易忠海会害死贾东旭吗?惹事,贾东旭能送命吗?
此话一出,傻柱和何大清相视无言。
老太太说得在理,确实没有张盛天多事,贾东旭可能真不会死。
聋老太用力拍着桌子。
今天死的是贾东旭,明天可能就是我,或是柱子,或是你何大清!这畜生就巴望着咱们越倒霉他越开心!
那您说咋办?
何大清完全被说动了,越想越觉得自家遭遇的不幸都是张盛天造成的。
聋老太暗自得意就是要让他们都听自己的,日后对付张盛天才更方便。
你们先别急我自有打算。等需要你们出力时别推脱就行。
没错,这祸害必须除掉,不然指不定下一个遭殃的是谁!老太太您尽管吩咐!
筹办丧事要花钱,赔偿贾家500块也得掏钱。
可当他打开钱箱时,却发现积蓄不翼而飞。
既然丈夫无情无义,她也不必再委曲求全。
离婚虽不光彩,但勉强凑合过也行。
大不了就当是同住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
各过各的,互不相干。
易大妈眼神暗了暗。
到时就去后院找张盛天相助。
易大妈察觉到了,张盛天这年轻人真有两下子。
搞不好离婚这档子事,他能帮自己讨回公道!
不过说到底,还是别离为妙。
易大妈暗自撇嘴,表面维持和睦总比撕破脸强。
正琢磨着,易忠海从屋里出来了。
家里的钱呢?
听见质问,易大妈眼神飘忽。
她当然清楚易忠海被警察勒令赔钱安葬的事。
但更明白,既然已经和这畜生翻脸,若不攥紧钱财,往后的日子怕是更难熬!
所以听到警察判决后,她就趁乱溜进屋,把钱全藏了起来。
从今往后,这些钱只姓易——她易大妈的易!
想让这狗东西再碰一分?门儿都没有!
啥钱?
见老伴装糊涂,易忠海鼻子里哼出一声:装什么傻!柜子里的现金和存折都不见了,快把钱交出来!
虽然今天闹到这步田地,易忠海离婚的心思却没消停当然不是现在。
既然贾东旭死了,自己又折进去五百块,那个能生养的小媳妇必须弄回家!
不过为了堵住闲言碎语,恐怕得等些时日。
易忠海轻蔑地打量着易大妈。
半截身子入土的老货,从哪来的滚回哪儿去!
“我哪里疯魔了?分明是你胡言乱语,什么银钱之事,我全然不知……”
易大娘此刻清醒过来,断不能认下这事。
若承认拿了钱财,易老狗这个畜生必定纠缠不休。只要咬死不松口,纵使彼此心知肚明,只要他拿不出凭证,就休想讨回半个铜板!
“你不是总嫌我成日在家吃闲饭?既然不做活计自然没有进项,问我要钱岂不是痴人说梦!”
见发妻这般无赖嘴脸,易忠海惊怒交加!
同床共枕数十载的妇人,向来温顺得像只绵羊,何时敢违逆半句?怎的今日竟变成这副模样?
“少跟老子放屁!今日若不把钱财吐出来,就给我卷铺盖滚蛋!”火攻心,这不要脸的!
不就是怕他另娶年轻能生的?这毒妇分明是要绝了易家的香火!
“今日老老实实交出钱财,老子还能赏你口饭吃!,休怪我整治你这!”
恶毒的咒骂声里,易大娘咬碎银牙却死不松口:“说了多少遍,我根本不知你那些银钱去向!”
见发妻铁了心抵赖,易忠海更是七窍生烟!
“刘翠花!别给脸不要脸!把老子惹急了,立刻休了你!”
“啪!”
骂声未落,一记耳光已重重扇在易大娘脸上!
这一巴掌,终于打碎了她数十年的委曲求全。
年纪大了,日子也过够了,老太太再也不想伺候这老 了!
易大妈越想越火,一咬牙豁出去了!
反手就甩了易忠海一耳光!
易忠海你个没良心的!这些年我算白活了!
横竖钱都藏好了,离就离!
谁也料不到,这个平时低眉顺眼的老实人,这回竟主动提离婚!
易忠海捂着半边脸刚要发作,却见老婆子直接冲出门去,气得他直跺脚:
有种别回来!
他哪儿知道,这回老伴儿可不是闹着脾气出门的。
易大妈直奔后院。
这婚非离不可!
本想找张盛天帮忙,可想到丈夫跟人家不对付。
怕连累自己犹豫再三,她停在了刘海忠家门前,一掀帘子进去了。
开全院大会!易忠海不干人事,这日子没法过了!
刘海忠正纳着鞋底呢,见易大妈闯进来着实一惊。
这些年因为跟易忠海明争暗斗,两家女眷都刻意避开来往,今天这出准没好事!
装模作样劝了两句,刘海忠心里早乐开了花——姓易的也有今天!
一对伴侣生活久了,难免会有摩擦,但也不至于闹到要离婚的地步。
看到易大妈情绪似乎稳定了些,刘海忠暗自松了口气。
大家都知道你跟易忠海这些年来受苦受累,可再熬一熬也许就柳暗花明了。他现在对你不好,说不定等他上年纪就会回心转意
刘海忠这番话听着不像劝和,倒像是在暗示易忠海会坏到老。其实他多虑了,这次易大妈是铁了心要离婚。
壹大爷您别劝了。我没文化没工作,只能指望你们这些管事人做主易大妈说着就抹起了眼泪,跟着易忠海过了半辈子,总不能就这么被扫地出门。就算离婚也得讨个公道!
刘海忠郑重地点点头。怎么着也得让易忠海掏个一两百块钱才行,不然太便宜这老东西了。
当刘光福把易大妈要离婚的消息告诉张盛天时,张盛天不禁挑眉——这可是好事。
张盛天喜闻乐见易忠海家里闹离婚。更重要的是,易大妈虽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从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
她就是那个年代最常见的传统妇女:年轻时听父母的,出嫁后听丈夫的。易忠海这个 ,也从来没仗势欺人过。
怎么看都是易大妈吃亏。既然她自己醒悟了,张盛天当然她离婚。不但要,还要帮她要更多财产——这样才能让易忠海这个老 真正肉痛。
会议室里,三位管事长辈早已端坐在方桌旁。
令人意外的是,本该是被评议者坐的位置上,此刻坐着的竟是易大妈。
你又想闹什么!
易忠海眉心拧成疙瘩,对这个女人厌烦至极。
他暗自后悔娶了这个扫把星。
易忠海,你妻子刘翠花刚才请求我们主持公道,她要离婚。你有什么要说的?
刘海忠清了清嗓子,手指叩响桌面。明明坐着仰视对方,眼神却透着居高临下的意味。
这个消息让易忠海觉得荒谬可笑。
刘翠花这个老妇人,双亲早逝,娘家兄长也年迈体弱。离了婚她靠什么过活?
虽然心里这么想,易忠海对离婚并不抗拒。
贾东旭那畜生已经死了,现在若能离婚——更何况是这蠢妇主动提出的——日后他再娶也名正言顺。
更妙的是还能落个不计前嫌的好名声。
想到这儿,易忠海脸上不自觉浮现轻蔑之色。
离婚?她脑子进水了吧?听好了,现在跟我回家好好伺候着,这事就当没发生过。
他故作大度地给出台阶,毕竟不能让人看出他迫不及待想摆脱这个黄脸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