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张盛天不会干这种事,他出手向来都是光明正大的……”
“像傻柱这种货色,根本经不住张盛天三两下揍,何必费这功夫。”
“总之绝不可能是张盛天!”
众人七嘴八舌的反驳噎得易忠海脸色铁青!
平时张盛天编排他易忠海时,这群人就跟听了圣旨似的点头附和!
怎么轮到他提出合理质疑时,竟没一个人买账?
张盛天冷眼瞧着易忠海憋出内伤的模样,暗自嗤笑。
虽说他张盛天跟易忠海、聋老太势同水火,但和院里其他人好歹着互不打扰的关系。
张盛天从未欺负过这些看热闹的邻居。
反观易忠海呢?
当上一大爷后变着法逼人捐款,谁不掏钱就扣道德帽子,敢反抗就批破坏团结。
大伙儿心里早窝着一团火。
张盛天虽行事强硬,却只收拾该收拾的人。
因此在邻居们眼里,他前途大好,犯不着干这种龌龊事。
不过,这可不代表张盛天会咽下这口气!
“我倒觉得有个人很可疑。”
话音刚落,所有人齐刷刷盯着他。
他和何大清还有些模糊意识,能听见声音却动弹不得。
张盛天瞥见傻柱颤抖的手指,却故作未见继续说道:
“大伙儿都清楚,易忠海处心积虑要傻柱给他养老,是不是?”
众人纷纷点头,张盛天之前确实已经解释过这件事。
现在何大清回来了。张盛天看了易忠海一眼。
易忠海没有儿女,贾东旭又残废了。他心里明白,以后的依靠就是棒梗和傻柱。
结果呢?张盛天冷哼一声,惋惜地看着易忠海。
何大清一回来,傻柱要赡养亲生父亲。易忠海这些年对秦淮茹的,指望她和棒梗能为他养老的盘算也落空了
因为,棒梗实际上也是何大清的亲儿子。
张盛天提高声音说道:你们想想,十几年的心血就这么打了水漂易忠海会不恨吗?他会不会恼羞成怒?对何大清 这种事,他做不出来吗?
虽然傻柱也中毒了,但如果傻柱和何大清都死了,秦淮茹和棒梗还能依靠谁?易忠海岂不是可以继续救济他们,让棒梗将来报答他?
听完这番话,众人恍然大悟。
对!何大清要是死了,秦淮茹和棒梗就只能指望易忠海了!
你傻!秦淮茹没有工作,贾张氏为了钱也会装糊涂的!
张盛天你胡说八道!易忠海气急败坏地跳起来。
我告诉你张盛天!这事没完!必须报警!让警察查清楚到底是谁下的毒!
许大茂忍不住插嘴道:我们也觉得是你易忠海干的。要不然为什么一开始就咬定是张盛天?这不是明摆着贼喊捉贼吗?
许大茂讥讽一笑,满脸轻蔑地发出一声鼻音:
易忠海被噎得说不出话,气得浑身发抖。
他只觉得许大茂这条走狗彻底不要脸了!
整天巴结张盛天,怕是连张盛天放的屁都觉得是香的!
张盛天瞥了眼面红耳赤的易忠海,提高声音说:
当然要报警。我刚才只是推测,具体还得靠警察调查。许大茂,你去报警。
许大茂一愣,听这意思莫非不是易忠海?
他立刻转身就跑——反正不是自己和张盛天干的就行。
张盛天沉思着:谁会这么恨何大清父子,甚至要 ?
贾张氏?不太可能。
以贾张氏欺软怕硬的性格,嘴上凶狠实则胆小如鼠。
她最怕吃官司,绝不敢真下手。
张盛天突然想起昨晚棒梗看何大清时怨毒的眼神。
自从棒梗身世曝光后,贾家母子对他非打即骂。
但结合仇恨放大符的效果,加上那道充满杀意的目光
张盛天目光一凝:搞不好真是这小畜生干的!
不过这些都需要证据支撑。
他当即对众人说:大家都回想下,半小时前有没有看见可疑人物靠近何家,说不定就是 的人。
“为啥偏偏是这半小时内?”
张盛天暗自撇嘴,像刘海忠这种榆木脑袋,还想往上爬?真是痴心妄想!
“老鼠药发作很快,大伙也瞧见了,桌上没水杯,只有他俩碰过的饭菜。照现场看,药肯定是掺在吃食里。”
“刚才进门时我还注意到,他们碗里的棒子面粥还冒着热气。从出锅到端上桌,最多不超过半小时。”
“张盛天!我记起来了!也就十来分钟前,瞅见个孩子从傻柱家慌慌张张跑出来!”
众人闻言哗然!
难不成是孩子干的?
“不能吧?这么点小崽子哪有胆子……”
“会不会是其他人?”
“我当时在院里洗衣裳!要是生面孔进来我能看不见吗?”
“张盛天说异常,那孩子跑得跟被狗撵似的,就是不对劲!”
“仔细想想,看清是谁家孩子没?”
“虽跑得快,但院里孩子我都认得准——是棒梗!”
“就是棒梗!”
“再满嘴喷粪,老娘把你舌头扯下来!”
先前见何家父子中毒,贾张氏心里乐开了花。她巴不得何大清早死,这样棒梗就能死心塌地给贾家当牛做马。此刻听人指认证物,顿时暴跳如雷。
贾张氏一听见有人说是棒梗干的,立刻炸了毛!
何大清要是死了才好呢,棒梗就是家里唯一的指望!
她绝不能让棒梗摊上事儿!
贾张氏鼻子一哼,都怪何大清和秦淮茹这对 活该!
死个何大清算什么,棒梗可得好好的!
你们这些缺德玩意儿!看我们家没男人就欺负我们娘俩是吧?谁敢往棒梗头上扣屎盆子,老娘跟你们拼命!
都别吵吵了!
何雨水急得直跺脚,这老泼妇又要撒泼,可时间不等人。
壹大爷,求您行行好!快把他们送医院吧!
她把宝全押在易忠海身上。
想着傻柱跟他关系铁,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你有钱吗?
雨水,不是我不帮你,这阵子降工资降得厉害
何雨水脸唰地白了——她要是有钱还用求他?
我才上班哪有钱!求您救救我爸和我哥
这会儿倒是想起叫爸叫哥了。
可惜易忠海压根不想掏钱。
搁以前只救傻柱的话他可能就搭把手了。
毕竟养老钱不能打水漂。
可现在?
何大清这老不死的回来了,花钱不是犯傻吗?
我也是真没辙,要不你找别人?
易忠海突然又端起道德模范的架子,扭头对张盛天他们说:
要说有钱还得数张盛天吧?还有新上任的壹大爷刘海忠,您不得带个头?
人都快没命了,您二位袖手旁观不太好吧?
易忠海盘算着,眼见性命攸关,自己把张盛天和刘海忠架到这份上,他俩总该有所表示。
可万万没想到,这二位脸皮比城墙还厚。
张盛天闻言直接嗤笑出声:老易你糊涂了?刚才不就数你骂得最欢,说我是见死不救的豺狼。现在倒要我掏钱救人?他俩就是当场咽气,我眼睛都不带眨的。
这番呛得易忠海与何雨水哑口无言。
刘海忠跟着清咳两声:老易你这思想滑坡!我家五张嘴等饭吃,你存款比我多都不肯出血,倒来 我?你那套道德 的把戏还没玩够?
说着故意咂嘴摇头:不是总跟傻柱喊亲如父子吗?当爹的给儿子付个医药费天经地义吧?
何雨水立即扭头盯住易忠海。
实在是周转不开老头仍死咬着不松口。
张盛天暗自冷笑:就这德行还想让人养老?痴人说梦。
何雨水攥紧了衣角。婚期将近,若这会儿闹出丧事,婚事非得延期不可。她那未婚夫是派出所干警,公婆都是国营厂退休职工,这样的好亲事打着灯笼都难找。
哪怕只为自己的婚事顺当,也必须送医。本想着能不花自己钱最好——毕竟那父子俩还得给她置办嫁妆呢。
何雨水赶紧去翻何大清的口袋,果然找出一叠钱,大概有百来块。
可看着昏迷的两人,她犯了难--凭她一个人,怎么把两个大男人送去医院?
各位邻居,拜托帮忙送他们去医院吧! 她举着钱喊道。
院子里一片沉默,所有人都站着不动。
能不能借辆三轮车?搭把手帮帮忙! 何雨水急得直冒汗。
终于有人开口:不是我们不想帮,可拉这两个大块头得多费劲?我们还要上班,把力气用完了怎么干活?
何雨水顿时明白了。这全是傻柱惹的祸---那个所谓的四合院战神,早把邻里得罪光了。
那要多少钱才肯帮忙?她咬牙问道。
起码要四个人,每人五块钱。对方立刻说道。
这么贵?何雨水倒吸一口凉气。
有人冷笑:你哥当年打人的时候,可一分钱医药费都没赔过。
何雨水掏了二十元给那人,很快就有人过来搭手抬傻柱他们。
我去借辆三轮车!
还得说阎解放机灵,懂得揽活儿挣钱。
他立马跑去骑三轮车了。
到时候自己骑着车,别人还能赶他走不成?
嘿嘿。
这眨眼的工夫就赚了五块,值!
正说话间,几个警察进来了。因为是命案,这次来了四五个警察。众人偷眼瞄着,心里直打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