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没做亏心事,可看着带枪的警察,大伙儿还是难免发怵。
这时候,张盛天的镇定就显得格外突出。
警察也径直找他了解情况。
你们是听到叫喊声才从屋里出来的?
张盛天点点头。
差不多吧。我住后院,出来时看见大伙都往这边跑
警察点点头,扫了眼何大清和傻柱,催促赶紧送医。
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把何大清和傻柱弄走,警察开始盘问。
就在那儿洗衣服,看见棒梗慌慌张张地跑过去。
警察记录后,继续勘查厨房内外。
队长!
厨房外头发现了这个。窗台下没铺砖的地上还留了脚印看尺寸像是十岁左右男孩的。
队长接过证物袋。
巧的是,这家药店离南铜锣巷不远!
派个人去问问,今天都有谁买了耗子药。
一名警员接到命令后立即离开了现场。
与此同时,厨房内勘查的警员也完成了工作。
“检验结果显示,水缸里的水和馒头没有问题,但锅里剩余的半碗玉米粥检测出了 。”
警队队长点点头,随后转向四合院的居民问道:
“刚才提到的那个叫棒梗的孩子,今年多大了?”
得知孩子大约十岁时,警队队长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棒梗现在人在哪儿?”
听到这句话,贾张氏瞬间慌了神!
她已经把秦淮茹送进了警察局,要是棒梗也被带走,谁来给她养老送终?
“警察同志,这肯定是弄错了!我家棒梗是个老实本分的好孩子……”
“求求你们明察,千万别冤枉棒梗!”
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扯开嗓子哭闹起来。撒泼耍赖这一套,她最拿手。
无论如何,她绝不能让警察带走棒梗!
“案件调查需要先找到当事人询问情况。”
警队队长眼神一冷,盯着贾张氏警告道:
“如果你继续妨碍公务,我们将依法处理!”
贾张氏刚要破口大骂,抬头瞥见警察腰间的配枪,顿时蔫了。
她灰溜溜地从地上爬起来,紧闭嘴巴不敢再吭声。
正当警队队长准备追问棒梗下落时,外出调查老鼠药购买的警员回来了。
“队长,药铺老板确认,买药的是个十岁左右的男孩,自称住在南铜锣巷95号,因为家里老鼠猖獗才购买鼠药。”
“具体体貌特征?”
警队队长追问道。年龄相符并不罕见,关键要核对细节特征。
“店主说小孩买鼠药的情况少见,所以特意多看了几眼。这孩子圆脸,头发发黄,还是天然卷。”
话一出口,在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说的就是棒梗!
警察同志!他就是棒梗!
刘海忠急得直跺脚。
早先张盛天他们提起这事,他还以为弄错了,一个小孩能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周围的人也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也太狠了吧!
连这种事都敢干?我平时连杀鸡都不敢下手!
棒梗这小子……从小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警察同志赶紧抓住他!留着就是个祸害!
警察同志您还不知道吧?这棒梗之前还差点烧死易忠海!
当初咱们说要报警,他偏说是孩子淘气!现在倒好,连投毒都敢了!
易忠海一听急了。
警察同志!我那时是看他年纪小才心软……可事到如今,我坚决把他抓起来!
投毒那天我也在场,我警察同志严办!
说得对!就该直接枪毙他!
没错!这么小就敢放火,长大了还得了?
贾张氏慌慌张张溜回家。
刚进门,还没来得及跟小当交代,警察就追了过来。
见她这副模样,带队警察冷冷瞥了一眼。
这老太婆急着回来……想通风报信?
警察没多话,直接问屋里的小当和槐花。
小朋友,棒梗在哪?
看到穿制服的警察,小当心里咯噔一下,不明白他们为何要找棒梗。
既然不知情,她选择如实回答。我不清楚,棒梗跑出门就没回来过。年幼的槐花鹦鹉学舌般跟着说:警察叔叔,棒梗出门没回家~
民警对着姐妹俩微笑颔首,转向贾张氏时却瞬间沉下脸:老太太,您孙子去哪了?
贾张氏慌了神,脱口而出:我我哪晓得!可能是走了!再也不回来了!这番脱口而出的话,等于直接给棒梗定了罪。若非心虚,怎会用永远不回来来形容孙子的去向?
刘海忠立刻抓住话柄:好个贾张氏,明明知道棒梗 !刚才还敢抵赖!你这是包庇罪犯懂不懂?这个官迷越说越起劲,但凡逮着理就得数落到对方体无完肤。
说什么?分明是承认棒梗犯案!我警告你别给民警同志添乱!贾张氏气得牙根痒痒却无言以对。
这时许大茂阴阳怪气插嘴:这小畜生连亲爹都敢杀,保不齐哪天急了把贾东旭和这老太婆也料理了~贾张氏恶狠狠瞪着许大茂,心里却笃定孙子不会害自己——在她看来,何大清他们纯属咎由自取。
医院病床上,贾东旭也转着同样的念头:老不死的,怎么不 你!
医院病房里,贾东旭斜靠在床头,目光落在一旁病床上的何大清。
原本安静的病房今天格外热闹,何大清和傻柱都被送了进来,竟和贾东旭安排在了同一间屋子。
看到两人被担架抬进来时,贾东旭忍不住咧开了嘴。
他们这是怎么了?他甚至懒得和同院的邻居们打招呼,直接发问。
对方也没给他好脸色:你聋了?没听见医生说是洗胃吗?
说话的人瞥了眼昏迷中的何大清父子,见他们没反应,便把 抖了出来。
谁干的?真是为民除害的好人!他咬牙切齿地说。何大清夺走秦淮茹第一次的往事,以及让自己白白养了十几年别人的孩子,这些仇恨让他恨不得亲手杀了对方。
是棒梗做的。
听到这个答案,贾东旭捂着胸口放声大笑。这简直就是天理循环,当年给自己戴绿帽的人,如今却被自己儿子 !
就在这时,何大清突然睁开眼睛。
胡说八道!他嘶哑地吼着,死死盯着说话的人。
几位邻居顿时黑了脸:警察都证实了,就是棒梗干的!
何大清浑身发抖,从难以置信到怒火攻心,突然地喷出一口鲜血。
看着何大清痛苦的模样,贾东旭笑得更加开心了。
你这种人还不如直接死了干净。
贾东旭冷言冷语,字字戳心,巴不得把何大清当场气死。
你儿子成了废物,等警方抓住棒梗——呵呵。
你何家就要绝后了!
贾东旭心里痛快。反正他自己也断了香火,棒梗要是被抓去枪毙,反倒合他心意。
他阴暗地盘算着:要是棒梗真把何大清 ,就算这野种被枪毙,也值了——好歹替自己报了仇。
贾东旭懊丧地咂了咂嘴。
坏消息总是传得飞快。
听说那小崽子才十岁?
屁大点孩子哪来的胆量?
这叫无知者无畏!
这也太狂了,我十岁时连杀鸡都不敢看!
你现在也不敢。
李大强扒开议论的人群,凑到张盛天跟前两眼放光:听说傻柱和他爹真死了?
赵大山也挤过来竖起耳朵。
张盛天摆摆手:是下了耗子药,不过人救回来了。
这小畜生真够狠的!
抓到了吗?
众人最关心这个——让这种小毒瘤流窜在外,谁能安心?
“跑路了。”
张盛天吐出两个字,随即启动机器开始忙碌。
最近他任务繁重,为了腾出时间赶制四二七发动机零件,今天特地加班赶工。
见张盛天埋头干活,李大强等人赶紧驱散围观人群:别杵这儿碍事,都干活去!
话虽这么说,众人转头就把消息传遍了车间——这事可太带劲了,能第一时间知道多有面子!
下班时分,民警押着易忠海和聋老太回到厂里。
易忠海因失职罚款200元,需提交两份检讨,分别在轧钢厂和街道办公示。民警冷眼扫过易忠海,满脸鄙夷。他们压根不信这老狐狸的说辞,但这家伙咬死不认受贿,只得如此处置。
张翠芬冒充烈属情节恶劣,鉴于年事已高不予拘留。经与街道办协商,决定没收其全部财产。
聋老太原本仗着年纪大,盘算着顶多丢了五保户待遇。
没想到连棺材本都要充公!
丧良心!你们这是要我老太婆的命!她扑通坐地嚎哭,老天爷开开眼呐——这些挨千刀的要逼死我——
民警冷笑:再骂一句,送你去拘留所多住半月。
老太婆顿时噤声,阴着脸缩成一团。
这时街道办王主任风风火火冲进来。
易忠海!你胆肥了是吧?
王主任气得浑身发颤——这狗东西竟敢伪造材料骗国家补助!
易忠海一见到王主任,整张脸都垮了下来。他心心念念还想靠王主任帮自己重回壹大爷的位子呢!
王主任,这事真不怪我!
什么老太婆!那是个老不死的祸害!王主任火冒三丈地打断他。
对对对,就是个祸害可您也知道,她以前还帮战士们做过鞋,所以我
所以你就敷衍了事,工作都不干了是不是?
易忠海刚要辩解,王主任压根不给他开口的机会。
够了!你之前提的那事儿就此打住。我看你就不是当主事大爷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