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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怎么下手?在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

张盛天不是说别人搞破鞋么?咱也给他戴顶绿帽子,让他尝尝媳妇偷汉的滋味。

您老觉得杨薇薇能瞧上我?还是能看上铁柱那个阉货?张盛天虽是个畜生,好歹有张俊脸,还是个八级工。非傻了才会

谁说要真偷人?栽赃还不会?只要让人发现她屋里藏着男人物件,那张盛天还不得膈应死?

到时候全厂都得笑话他张盛天,连个媳妇都看不住,活脱脱个绿头王八!

老易听得心头滚烫。

这主意妙!

到那时,谁还会记得易忠海那点破事?

大伙儿只会知道,最年轻的八级工根本是个窝囊废!

说不定张盛天就因为这件事彻底垮掉!

到时候,这个混账东西就得乖乖被他踩在脚下!

光是这么一想,易忠海就兴奋得浑身颤抖!

“最好能让张盛天察觉不到,是咱们算计的杨薇薇……”

“找件男人的衣服塞进去,再瞅准时机……”

“然后找个由头,跟院儿里的人说看见张盛天家进贼了!等大伙儿冲进去,发现不是张盛天的东西……”

两人一对视,都觉得这招妙极了。

“可这事儿得赶在张盛天下班前办……但你那会儿也未必能回来。”

聋老太太沉吟道。

“咱们去不了,就叫秦淮茹去。”

“她是个女人,又没工作,在院儿里溜达也不显眼!”

聋老太太点点头,就这么定了!

夜里十点,秦淮茹听见院儿里传来猫叫声。

她扒着窗户一瞧,易忠海正从中院往外走。

秦淮茹裹上棉袄跟了出去。

黑暗中,贾张氏睁眼冷哼一声。

她狠狠咬住牙,重新闭上眼。

“真是造孽!

秦淮茹一路摸黑往前院去。

刚要迈出大门,忽然听见一声轻咳。

扭头一看,易忠海正立在倒座房门口。

“今天找你有正事办。”

易忠海四下张望——选这儿就因没人住,不怕隔墙有耳。

易忠海话音刚落,秦晓茹立即垂下了脑袋,眼珠子却悄悄转了两圈。

她对张盛天的怨恨可不假。

但易忠海深更半夜找上门,准是他的鬼主意里缺不了她出力,或许还是关键角色。

她秦晓茹又不是活菩萨。

哪有白干苦力的道理。

我也恨得牙痒痒,可您瞧我家这境况,全指着我那点微薄收入糊口。

秦晓茹幽幽叹道。

您说的那些计划,改天再议吧?这阵子得忙着拾荒,实在没精力掺和别的事。

边说边抬眼直视易忠海,神色平静又无辜:

易大叔要是没别的事,我就先回了?

易忠海哪能放她走!

这出好戏少了秦晓茹可唱不成!

你只管放心,既然要整治他,不光给你出气,也是替我雪耻!

易忠海一把拽住她胳膊,顺势搂住肩膀低语:

降级又罚扫厕所,晓茹你说说,这口恶气能咽下去吗!

秦晓茹依然纹丝不动,不给好处绝不松口,她自有算盘要打。

秦晓茹心里早恨不得把张盛天千刀万剐。

可眼下正是拿捏易忠海的绝佳时机,机不可失。

易忠海盯着她,终于决定亮出底牌。

晓茹你放一百个心,绝不会让你白忙活。

只要你照我说的办成这事,我就给你

易忠海突然卡壳,这筹码既不能太寒酸,又不能太阔绰。

他太懂秦晓茹了,要是出手太阔气,这女人肯定还会得寸进尺!

秦淮茹很清楚,自己会用什么方式对付张盛天。

钱给少了不行,这女人见不到好处不会松口。

我给你一百块!

易忠海开价后,秦淮茹抹着眼泪直摇头。

实话说吧。她拽着易忠海的手啜泣,我受够了贾家,这钱得够我出去租房过日子。

一百不够,要两百。

当时在京城租间像样的屋子月租三五块,两百够她一年吃用不愁。

易忠海沉吟不语。

易大爷——她晃着他胳膊,贾家的日子您清楚,只要找个落脚处

地方不用大,能住人就行。您帮帮我!

反正对您来说,两百块也不算什么。

好吧。易忠海终于点头。

他盘算着:秦淮茹离了婚就无依无靠,往后只能靠他。他那套房子,足够拴住她下半辈子。

见对方答应,秦淮茹立即伸手:先给一半,一百块。

易忠海皱眉:信不过我?

秦淮茹心底冷笑:这事还没准呢。

攥着钞票才踏实。

易大爷,我这不也是图个心安嘛。

我先讲讲,你掂量着看能不能办。

易忠海心里依旧不托底,生怕秦淮茹收了钱不办事。

索性把和聋老太太合计好的主意摊开来讲明白。

这样办成了给钱,黄了就算。

听说要从杨薇薇身上做文章,秦淮茹指尖都在袖子里发抖——

这叫什么?这叫瞌睡遇到枕头!

她正愁找不到由头整治杨薇薇,易忠海倒送上门来递刀又送钱!!

您细说,我听听。

听完易忠海的盘算,秦淮茹心跳得比对方还急。

为什么?

如今这四合院里里外外,谁不是话里话外说她 ?

秦淮茹肠子里淬着冰碴子。只要这脏名成功扣到杨薇薇头上!

她倒要瞧瞧,到时候张盛天还拿什么鼻孔瞧人!

成,先付一半定钱。

眼见那只伸来的手,易忠海只好摸出五张青边大票。

得嘞,谢易大爷赏。

秦淮茹捻着钞票转身就走,鞋跟敲得青砖脆响。

易忠海盯着背影拧出个冷笑。横竖能绊住张盛天,这钱花得值!

门帘刚晃,就听见贾张氏压着嗓子的窸窣:

今儿这般利索?

秦淮茹舌尖顶着上颚冷笑。老虔婆盯贼似的防着她呢。

等着瞧吧。

在外头立住脚跟,回来就跟贾东旭这 扯离婚证!

再不必闻这老棺材瓤子的腐酸气!

不过传个话的功夫。

秦淮茹心中虽有不悦,脸上却仍挤出几分笑意,温声回应贾张氏。

贾张氏对她的话置若罔闻,只一个劲儿地伸手讨钱:

说这么多废话干啥?你大半夜跟个男人在外头,他总不能一点儿表示都没有吧?

秦淮茹在黑暗中扯了扯嘴角,从衣兜里掏出预备好的两元钱。

贾张氏接过钱,嘴里不干不净地嘟囔着,无非是嫌弃秦淮茹没出息。

换作是我,非得让他掏个十块八块的不可!

秦淮茹懒得理会婆婆的唠叨,径自上床歇息。

天光大亮时,张盛天先睁开了眼,正要起身,杨薇薇也跟着醒了。

两人简单梳洗后,便去厨房忙活起来。

张盛天仍旧习,每日带着自备的饭盒去厂里用餐。

吃惯了自己烹制的美味,食堂大厨的手艺怎么都觉得差些意思。

引得整个四合院众人垂涎三尺。

棒梗坐在桌前啃着半个杂粮馒头,闻着阵阵肉香,馋得直掉眼泪。

尽管怨恨秦淮茹作风不正,可棒梗心里清楚,眼下只有这个娘能养活自己。

于是他理所当然地向秦淮茹讨肉吃。

谁知话音刚落,躺在床上的贾东旭竟一拳将他打倒在地!

小杂种!你算什么东西?还想吃肉?这些年你吃了贾家多少肉?还敢张嘴要?

贾东旭抄起床边的木棍就朝棒梗身上招呼。

过去要是有这种事,贾东旭和贾张氏早扯着嗓子让秦淮茹解决棒梗馋肉的问题了。

如今可不同了,棒梗在贾家就是个受气包。

听这小子竟敢要肉吃,贾张氏眼睛一翻——这没良心的东西!

家里都穷成这样了,他还配吃肉?

贾东旭抄起棍子就抽,每一下都往死里打。躲到墙角直哆嗦:

我不吃了呜我再也不要肉了

没人注意到,这小子哭得发抖时,眼里闪过的凶光。

这两个老东西,早晚要他们好看!

见棒梗挨揍,秦淮茹偷瞄贾东旭。筷子,连忙喊棒梗:

瞧见没?在你们妈心里,这孽种比亲闺女还金贵。贾张氏撇着嘴,狠狠剜了秦淮茹一眼,你算个什么东西?要你多管闲事?饿死他活该!

不想吃就都给老子滚!

想到这女人水性杨花,自己又瘫在床上看不住,心里更窝火。

恨不得再揍她一顿解气!

秦淮茹挨了骂,缩着脖子不敢吭声。

她现在就等着今晚的大事。

张盛天尝过被人戳脊梁骨的滋味。

还有那个杨薇薇。

从前在四合院就数她最漂亮,现在呢?

看人家又年轻又水灵,张盛天还整天给那丫头买东买西——秦淮茹嫉妒得眼睛滴血。

两口子早已合计好了计划。院子里衣服都晾在一块,秦悄悄顺了条男式大裤衩——还特意挑了件加大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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