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记耳光重重落下。
要你有什么用?连最重要的岗位都保不住!
贾东旭满腔怒火!,如今丢了工作,连钱都赚不到,她还有什么用! 贾张氏同样咬牙切齿! 当初留下这个不检点的女人,就是为了让她养家糊口,现在饭碗砸了,收入断了,贾家一大家子怎么活!贾张氏猛地揪住秦淮茹的辫子,狠狠拽到跟前! “!” 秦淮茹痛呼一声,被迫弯下腰。 “臭不要脸的,你给我听好了!” 贾张氏恶狠狠地盯着她: “我不管你想什么法子,必须赚钱养家!要是让我和东旭饿着冻着,我就让东旭休了你!带着野种滚回乡下!” 她指着棒梗,冷笑道: “你自己掂量掂量,就凭你和这小杂种,在乡下能不能活!” 秦淮茹心里清楚后果。 城里游街批斗还算轻的。 到了乡下,不仅遭人唾弃,还会被武斗,公社里直接划成黑五类…… 她宁可累死在城里,也绝不回乡。 “妈,我一定拼命赚钱……” “最好说到做到!滚去做饭!” 见秦淮茹服软,贾张氏强压怒火。 眼下最要紧的是逼她挣钱,别的都能忍。 秦淮茹钻进厨房,贾张氏掀帘出门。踏出去,就撞见张盛天这 回来了! 张盛天下班时,特意从空间取了些肉菜水果。 贾张氏一眼瞧见—— 自行车前梁挂着大块猪肉羊肉,后座绑着两袋,一袋鲜果,一袋蔬菜。
自行车把手上挂着不少东西。左边两条鱼,右边一只鸡。贾张氏盘算,这些在自家够吃一个月,可张盛天这败家子三天就得糟蹋光。
天杀的畜生,吃不死你!贾张氏气得脸都歪了,却不好发作——现在找茬实在没由头。
这时刘海忠跟着易忠海回院了。见易忠海走进中院,水池边又聚着不少人,刘海忠立刻扯着嗓子喊:老易!虽说你道德败坏被降级罚扫厕所,但我作为壹大爷得提醒你——工人不分八级五级都要认真干活!就算扫厕所也是为人民服务!
他特意绕到易忠海跟前,挺着肚子摆出居高临下的架势:我以壹大爷身份告诫你,为人民服务不分贵贱!就算扣了俩月工资,厕所也得给我扫干净喽!
张盛天暗自好笑,选刘海忠当壹大爷果然有用,气死易忠海的本事是一等一。
这几嗓子全四合院都听见了。易忠海不仅降级扣工资,还被发配去扫厕所。议论纷纷:
啧啧,咱们院的圣母婊跟道德婊真是形影不离。傻柱厕所还没扫完呢,又添一个。
活该!做人别太婊,这不就遭报应了?
缺德事干多了,该!
在众人的嘲笑声中,易忠海灰溜溜钻回家。屋里聋老太正阴着脸坐在饭桌旁——院里那些话,她早听见了。
易家老叔工资被扣,还降了职位!
这往后家里饭桌上的菜色怕是要不如从前?
老太太心里盘算着,面上却不显露,反倒凑到易忠海耳边火上浇油——
“你睁眼瞧瞧!”
她朝门外努嘴,一群闲人正对着易忠海刷茅厕的事指指点点,哄笑声此起彼伏。
“早跟你说过,张盛天那祸害留不得!再让他蹦跶,你迟早连命都搭上!”
“瞧瞧现在!你好歹曾是轧钢厂的八级老师傅,带过多少徒弟?如今呢?名声臭了,职位丢了,倒成了刷粪坑的!”
“再忍下去,张盛天迟早把你啃得骨头都不剩!”
易忠海眼底戾气翻涌。
事到如今,他绝不给张盛天留活路!
“您甭操心,那狗东西活不过三天!”
他狠声啐道。湖,还摆不平一个毛头小子?
张盛天压根懒得琢磨那对老少在冒什么坏水。
横竖就那点下作手段。
他正乐滋滋摆弄锅铲——得了大师级的厨艺传承,最爽的就是能变着花样喂饱自己。
今儿的菜单:清蒸鲈鱼配小炒黄牛肉,蒜蓉时蔬压轴,再焖一罐子红烧肉。
蒸鱼最省事——鱼背鱼尾各划一刀,葱段垫底,鱼身架起。姜片塞进鱼腹,再拍几段大葱,撒盐抹花椒粉腌着。
顺手把系统奖励的青红椒、香葱切成细丝备用。
香气四溢的清蒸鲈鱼出锅后,张盛天将青红椒丝和葱丝整齐铺在鱼身上。油锅烧至滚烫,热油一声浇在鱼身上,激起阵阵诱人声响。
灶台上的红烧肉此时也炖得酥烂,掀开瓦罐的瞬间,浓郁肉香与清雅的鱼香交织着飘满四合院。何大清提着装满棒子面的布袋站在贾家门口,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两下——那鱼肉的鲜甜与红烧肉的醇厚,分明是上乘手艺才有的火候。
他没等应答便推门而入,将粮食袋搁在桌上:孩子总得吃饱。说罢径直走到棒梗跟前,低声道:要是饿着了,随时来找我。
何大清脸上堆满伪善的笑容,那副做作的神情让棒梗胃里一阵翻腾。
贾东旭等人更是被这副嘴脸恶心到极点。
见对方情绪激动,何大清识趣地闭了嘴。他盘算着不如直接找贾张氏商量——明眼人都看得出,这婆娘才是贾家真正的主事者。
贾家嫂子,我先何大清刚要开溜,就被一声厉喝钉在原地。
站住!贾张氏三角眼里闪着精光,棒梗这些年吃穿用度都是我们贾家负担,你这当便宜老子的不该表示表示?
何大清暗自撇嘴。几十年相处,这婆娘一撅屁股他就知道要拉什么屎。
您这话什么意思?他继续装糊涂。
贾张氏厌恶地瞪着他,悔青了肠子——当年真是瞎了眼才会看上这种货色。
十年养育之恩,少说也得赔八千块抚养费!她打得精明算盘:既然要维持现状,贾家决不能吃亏。从棒梗出生到秦淮茹坐月子,这笔账必须算清楚。
何大清拧着眉头。不出钱,只是不甘心当 。虽说棒梗是自己骨肉,但既然贾家养到现在,凭什么要他买单?
不过他偷瞄着秦淮茹玲珑的身段,心里拨起了小算盘。
傻柱成了废人,这不单是傻柱的劫难,更让何家老爷子如遭雷击!
何家一脉单传几代人,自从得知傻柱废了后,老爷子夜夜难眠。
火车上奔波两昼夜,刚踏进家门就要找张盛天拼命!
谁料想非但没讨到便宜,反倒被打得抱头鼠窜,还被押着游街示众。
可老天到底给留了条生路——棒梗竟是自己的血脉!
何家香火终有着落!
贾老太和贾东旭的辱骂都在意料之中。
可听见讨要抚养费……老爷子冷笑。
他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况且自家儿子平白喊了贾东旭十年爹呢?
贾老太,您这话可就不讲理了。
老爷子清清嗓子,目光扫过秦淮茹和棒梗。
当年淮茹怀孕我确实不知情,要知道哪会走?
棒梗吃你家饭不假,可也叫了你十年奶奶,喊了东旭十年爸爸不是?
这些年的天伦之乐都是白送的——你们还有啥不知足?
这话气得贾家母子七窍生烟!
我绝不搭理这搞破鞋的畜生!
虽说棒梗混账,但这几天也听明白了。
要是真被贾家扫地出门,的名头可就坐实了。
这辈子都别想在街坊面前抬头!
就为保住现在的身份。
至于生父……棒梗把牙咬得咯咯响。
他暗自咬牙,若逮到机会定要这些人好看!
棒梗的反应让贾东旭和贾张氏相视冷笑,老太太随即伸手讨要:何大清你瞧见了吧?一千块抚养费!拿不出来就甭想见人!
何大清没立即回绝,目光转向秦淮茹。此刻他与那个老寡妇早已断了联系,身边再无依靠。而今傻柱已成废人,他既需要延续香火的子嗣,更缺个知冷知热的枕边人。
要抚养费可以,但往后得让秦淮茹跟我过。此言一出,贾张氏抄起扫帚就劈头盖脸打去:天杀的不要脸玩意儿!祖宗的脸都让你丢尽了!滚!立刻滚出去!
贾东旭扯着嗓子怒吼,这情形与先前设计张盛天当苦力截然不同。那会儿是算计占便宜,眼下何大清分明要他们既当 养孩子,还要霸占自家媳妇!更可恨的是全城都知道二人丑事,真要答应岂不是让唾沫星子淹死?
何大清抱头鼠窜后,贾张氏坐在门槛上越想越恨,忽然拍腿而起——聋老太太说得对,今日之辱全因张盛天这畜生而起!绝不能轻饶了他!老太太风风火火冲出门,誓要找那躲清净的混账讨个说法。
咚咚咚!砸门声骤然响起。
张盛天你这个混账!赶紧给我把门打开!
张盛天正与杨薇薇在屋内交谈,突然被一阵嘶哑刺耳的吼叫声打断。
随着一声响,房门猛地打开。贾张氏迎面撞上张盛天阴沉的脸色,下意识想后退,但想到来意又强撑着挺直腰板。
张盛天你个缺德玩意儿!就因为你多管闲事,害得我们家鸡犬不宁!必须赔钱!她伸长脖子叫嚷着,仿佛占尽道理。
张盛天盯着眼前这个不可理喻的老太婆,恨不得扒开她脑袋看看里面是不是塞满了粪土。
脑子进水了?你和秦淮茹做的丑事败露,倒来讹我?
要不是你到处宣扬,谁会知道?钱我跟你没完
话音未落,只听的一声,贾张氏已被踹飞到院子里,吐出大口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