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文学

繁体版 简体版
笔下文学 > 快穿:白眼狼他又双叒叕洗白了 > 第76章 害死弟弟把弟妹当保姆再抛弃的大哥4

第76章 害死弟弟把弟妹当保姆再抛弃的大哥4

孙老五傻眼了。

他还想争辩,被王振山凌厉的眼神瞪了回去。

只能捂着鼻子,灰溜溜地不敢再吭声。

“纪黎平,动手打人,违反队里纪律,扣你十天工资。”

“写份检查,明天交给我,听到没有?”

“听到了。”

纪黎平低着头,闷声应道。

他知道王队长这已经是偏袒他了。

扣十天工资,总比被孙老五那种人一直泼脏水强。

“都散了,该干嘛干嘛去。”

王振山挥挥手,驱散了人群。

等人都走了,王振山才拍了拍纪黎平的肩膀。

“黎平啊,我知道你憋屈。”

“但有些事,不是光靠拳头就能解决的。”

“孙老五那种人,你越跟他动手,他越来劲。”

“今天这事,我处理了,他以后不敢明着怎么样,但你自个儿也得学会用脑子。”

“保护家里人没错,但方法得对。”

纪黎平抬起头,眼中还有未散的怒意。

“王哥,我我就是一时没忍住。”

“忍不住也得忍!”

王振山语重心长。

“你想学开车,想往上走,就得守规矩。”

“也得学会应付这些牛鬼蛇神。”

“今天这事,也算给你提个醒。”

“以后遇到类似的,先动脑子,再想拳头。”

“实在解决不了,来找我。”

“嗯,我记住了,王哥。”

纪黎平重重地点了点头。

这一次冲突,虽然让他损失了十块钱。

却也让他真切地体会到,光有蛮力和老实是不够的。

大哥让他出来“摔打”。

这大概就是摔打的一部分?

晚上回到家。

纪黎平没瞒着李幸运,把打架和被扣工资的事说了。

李幸运听得心惊肉跳。

尤其是听到孙老五那些污言秽语,气得眼圈都红了。

但更多的是后怕。

“你你没受伤吧?”

她拉着纪黎平上下打量。

“我没事,他哪是我的对手。”

纪黎平摆摆手,随即又有些懊恼。

“就是扣了十块钱。”

“钱没了再挣,人没事就好。”

李幸运松了口气,随即坚定地说。

“黎平,王队长说得对,咱以后不跟那种人一般见识,咱好好过咱的日子。”

她想了想。

又从那个宝贝的木箱子里,拿出那包用油纸包着的野栗子。

只剩下寥寥几颗,她一直没舍得吃完。

“吃颗栗子,去去晦气。”

“咱大哥说过,遇事别怕,咱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今天这事,咱没错!”

栗子甘甜的滋味在口中化开。

看着妻子虽然担忧却异常坚定的眼神。

纪黎平心里那点郁闷和懊恼,也渐渐散了。

“嗯,不怕,以后我会更小心,也得更厉害才行。”

又过了几个月,临近春节。

运输队的活儿更忙了。

纪黎平跟着马师傅东奔西跑,技术见长。

人也越发沉稳干练。

李幸运在食堂也干得顺手。

刘主任挺喜欢她这个闷声干活不嚼舌根的。

有时还会多分她一些食堂用不完的菜叶子。

这天,纪黎平刚跟车从外地回来,风尘仆仆。

还没进家门,就看见李幸运站在巷口张望。

“黎平!黎平!”

一看到他,李幸运就小跑着迎上来,声音都在发颤。

“我我好像有了!”

“有什么了?”

李幸运脸一红,低下头,手不自觉地抚上小腹,声音细若蚊蝇:

“就是娃”

纪黎平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傻了好几秒。

随即,狂喜像潮水般涌来,瞬间淹没了他。

他猛地抓住李幸运的肩膀,语无伦次:

“真真的?幸运?真的有了?我要当爹了?”

“嗯月事迟了快半个月了,我我今天偷偷去卫生院问了,大夫说很可能是”

“太好了!太好了!”

纪黎平一把将李幸运抱起来,在原地转了个圈。

吓得李幸运赶紧捶他。

“快放我下来!让人看见像什么样子!”

纪黎平嘿嘿傻笑着放下她。

搓着手,激动得不知如何是好。

“我得告诉哥,我得赶紧给哥写信。”

他拉着李幸运就往家走,脚步都有些发飘。

晚上,夫妻俩趴在炕桌上。

就着那盏昏黄的灯泡,一起给纪黎宴写信。

纪黎平执笔,李幸运在旁边小声补充。

信里,他们详细说了这大半年来的生活。

纪黎平如何跟着马师傅学技术。

李幸运在食堂如何。

他们如何一点点布置这个小家。

最后,用激动得几乎要破纸而出的笔迹,写下了即将为人父母喜悦。

“哥,你要当大伯了!幸运有了!我们老纪家要有后了!”

写完这一句,纪黎平放下笔,长长舒了一口气。

仿佛完成了一件无比庄严的大事。

信寄出去后,就是漫长的等待。

纪黎平干活更有劲头了。

他开始琢磨着怎么多挣点钱,怎么给孩子准备小衣服、小被子。

他甚至偷偷跟食堂刘主任打听。

哪里能买到不要票的鸡蛋和红糖。

李幸运则变得更加小心翼翼。

食堂里搬搬抬抬的重活,刘主任也主动给她减免了。

让她多负责些轻省的活计。

老陈头老伴知道后,还送来了几个自家鸡下的蛋。

让李幸运补身子。

来自周围的点滴善意,让这个小家庭感受到了浓浓的暖意。

一个月后,纪黎宴的回信终于到了。

随信寄来的,还有一个厚厚的包裹。

信写得很长,不像以往那样言简意赅。

纪黎宴在信里先是仔细问了李幸运的身体情况。

叮嘱她注意事项。

又教导纪黎平要更加有担当,照顾好妻儿。

他并没有过多地说教。

字里行间却充满了长兄如父的关切和欣慰。

包裹里,是两罐麦乳精,几包坚果,一大包红糖。

显然是给未出世的孩子做衣服用的。

这些东西,在安县都是极难买到的好东西。

捧着信和东西,纪黎平眼眶又一次湿润了。

大哥远在千里之外。

却始终像一棵大树,为他们遮风挡雨。

为他们谋划未来。

“哥”他喃喃道。

心里充满了感激。

李幸运抚摸着那些柔软的棉布,眼泪也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这个孤女,何其有幸,能遇到黎平。

又能有这样一个把她真正当做妹妹呵护的大伯哥。

“黎平,咱们一定要把日子过好,把孩子好好养大,不能辜负大哥。”

她哽咽着说。

“一定!”

纪黎平握紧了拳头,眼神无比坚定。

孩子的到来,像一剂最强的催化剂。

让纪黎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成熟起来。

他学技术更加刻苦,待人接物也更加圆融周到。

他不再仅仅是那个埋头干活的纪黎平。

开始学着思考,学着规划。

他甚至鼓起勇气,向王振山提出了一些关于货物装卸和车辆调度的小建议。

虽然稚嫩,却让王振山和马师傅对他刮目相看。

与此同时。

纪黎宴在研究一个深奥的问题。

这个提前5年来的孩子,还是丫丫吗?

小四得知让他头疼的问题,忍不住捂嘴偷笑。

然后表示,是的。

这才让纪黎宴松了口气。

是丫丫就好。

上辈子,这丫头一身的苦。

这辈子,让她一出生就甜。

纪黎宴正想着,一只手拍上了他的肩膀。

“想什么呢?”

纪黎宴有些无奈地回头。

“没想什么,就是我弟妹怀了,弟弟要当爹了。”

“你你你去找我爸那那什么有点事,我先走了”

林秋阮小脸骤然变红。

她瞪了一眼纪黎宴,把手上的饭盒塞过来,转头就走。

毫不留情。

他轻轻拍了一下嘴巴。

让它不着调。

林秋阮不是别人,正是参谋长的女儿。

这次他没出意外。

一回部队,就被安排相亲了。

相成了,自然就谈了对象。

林秋阮就在部队军院里当军医,是个很飒爽的姐姐。

可惜,姐姐也受不了他这种“间接性”的“催结婚”。

但天地良心。

纪黎宴发誓,他真没这么想。

完全是姐姐误会了。

然而吃完了猪肉大葱饺子,当晚,纪黎宴就被参谋长叫去了。

纪黎宴怀着几分忐忑。

敲响了参谋长林卫国家的大门。

开门的是林秋阮的母亲。

一位气质温婉的妇人。

“是小宴啊,快进来,老林在书房呢。”

“谢谢阿姨。”

纪黎宴换了鞋,心里琢磨着怎么解释下午的“误会”。

林卫国坐在书桌后,正在看文件。

“来了?坐。”

纪黎宴依言坐下,腰背挺直,姿态端正。

林卫国放下文件,打量了他几眼,忽然笑了:

“怎么,听说你小子今天把秋阮惹跑了?”

“参谋长,是个误会。”

“我就是顺口提了句我弟弟要当爹了,没别的意思。”

“知道你没什么歪心思。”

林卫国摆摆手,语气随和。

“秋阮那丫头,脸皮薄,心思又细。”

“回头你好好跟她说说就行。”

“再说了,你们两个年纪都不小了,也是时候了。”

“不过这事不急,改天再说。”

“今天叫你来,是有正事。”

“您说。”

“上次你提交的那个关于野外单兵作战小队,协同训练的补充方案,上面很重视。”

“觉得里面有些想法很新颖,也切合实际。”

“决定先在我们这边搞个试点,由你牵头,组建一个尖刀班。”

“把方案落到实处,摸索出经验来。”

林卫国语气严肃起来。

“这是个机会,也是个挑战。”

“干好了,对你以后的发展大有裨益。”

“怎么样,有没有信心?”

纪黎宴心头一震,涌起一股热流。

那个方案,是他结合后世一些训练理念和当前部队实际情况,琢磨出来的。

花了不少心血。

“有!参谋长,我一定全力以赴,保证完成任务!”

他站起身,敬了个标准的军礼,眼神坚定。

“好,要的就是你这句话。”

林卫国满意地点点头。

“具体的人员选拔、训练计划,你尽快拿个章程出来。”

“有什么困难,直接找我。”

“是!”

从参谋长家出来,纪黎宴心情激荡。

机遇摆在眼前,他必须牢牢抓住。

他想了想,没有直接去找她。

而是转身去了服务社。

第二天中午,纪黎宴掐着点等在了师部医院门口。

林秋阮和几个同事一起走出来。

看到他,脚步顿了一下。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对同事说了句什么。

就独自走了过来。

“有事?”

纪黎宴从背后拿出一个网兜。

里面装着两个黄桃罐头,一包大白兔奶糖。

还有两个发卡。

“喏,赔罪。”

他把网兜递过去,眼神诚恳。

“昨天真不是催你的意思。”

“就是家里来信,我弟弟要有孩子了,我有点高兴,嘴快秃噜了。”

“我错了,别生气。”

林秋阮看着那兜在阳光下亮晶晶的罐头和奶糖。

还有那两只精巧的蝴蝶发卡。

脸颊微微发热。

她其实早就不生气了。

昨天跑开更多是羞窘,被他当面提起“当爹”这种事。

好像他们他们多着急似的。

她没接东西,只是抬眼嗔了他一眼,声音低低的:

“谁生气了”

“就是,就是你以后说话注意点,让人听见像什么样子。”

纪黎宴看她脸颊绯红,眼神躲闪。

知道这事算是过去了。

“好,我以后一定注意,不在外面乱说。”

还特意强调了“外面”两个字。

林秋阮听出他话里的促狭,脸上更热。

她伸手接过网兜,指尖不经意碰到他的手,像被烫到一样飞快缩回。

“知道了,我我回家了。”

“秋阮。”

纪黎宴叫住她。

林秋阮脚步一顿,却没回头。

纪黎宴走到她身侧,看着她通红的耳垂,声音放缓了些:

“参谋长嗯,林叔,昨晚找我谈了试点尖刀班的事。”

这事林秋阮听他爸提过一嘴,知道很重要。

“嗯,然后呢?”

“接下来一段时间,我可能会很忙,训练任务重,估计没什么空闲时间。”

纪黎宴看着她,眼神认真。

“可能没什么时间来找你。”

林秋阮愣了一下,明白他是在跟自己报备。

一股微甜的感觉悄悄漫上心头。

她轻轻“嗯”

“工作要紧,你注意安全,别太拼。”

“我知道。”

纪黎宴点点头,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

“还有就是我弟弟他们要在县里安家,孩子也快生了,我这边暂时顾不上。”

“以后可能还得麻烦你帮忙多看顾一下。”

他说得有些含蓄,但意思明确。

是将她视作可以分担家事的自己人。

林秋阮的心跳漏了一拍。

被他话语里蕴含的亲昵和信任搅得心慌意乱。

又带着点难以言喻的欢喜。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声音细弱却清晰:

“嗯,应该的。”

“你有信什么的,不方便就给我,我帮你寄。”

这就是答应了。

“好,那你快回去休息吧。”

“你也注意休息。”

林秋阮飞快地说完,拎着网兜,几乎是小跑着离开了。

那背影怎么看都带着一点落荒而逃的意味。

却又透着一股轻快。

纪黎宴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嘴角无意识地弯了弯。

解决了一件心事,他深吸一口气。

转身大步朝着营房走去。

脑海里已经开始飞速构思尖刀班的选拔和训练方案。

接下来的日子,纪黎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忙碌。

尖刀班的选拔标准极高。

体能、技能、心理素质、文化水平都要考量。

他亲自制定选拔流程,设计极限条件下的考核项目。

几乎泡在了训练场和会议室。

白天带着初步筛选出来的人员进行高强度适应性训练。

晚上则对着名单和资料反复斟酌。

常常忙到深夜。

林秋阮也忙碌于医院的工作。

两人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

偶尔在食堂碰上,也只是匆匆点头,交换一个眼神。

或者说上几句话。

纪黎宴会简单说说训练的进展和弟弟一家的近况。

林秋阮则会叮嘱他注意身体。

有时还会附上一些常见的药品或者她自己晒的花茶。

她履行了承诺。

纪黎宴寄给弟弟的信和东西。

会经由她的手检查封装,确保万无一失。

透过那些信。

她仿佛也看到了那个远在安县的小家庭。

如何在纪黎宴这棵大树的荫庇下,努力地生长。

纪黎平的信,则成了纪黎宴忙碌之余最好的慰藉。

信里的字迹越来越稳健,叙述也越来越有条理。

他详细汇报着自己学车的进度,已经能独立完成一些简单的路段驾驶。

说了李幸运的肚子渐渐显怀,反应不大,胃口很好。

说了他们用攒下的钱。

托王队长帮忙。

买下了一个带小院的两间房。

虽然旧些,但更宽敞。

方便以后孩子活动。

还说孙老五后来老实了很多,见了他都绕道走

字里行间,充满了对生活的盼头和干劲。

最近的一封信里,纪黎平用一种混合着骄傲和羞涩的语气写道:

“哥,幸运去医院仔细检查了,大夫说,看脉象,像是个闺女”

“哥,我觉得闺女挺好,像幸运,文静。”

“我跟幸运商量了,不管儿子闺女,咱都疼。”

“名字哥你有学问,你给想一个?”

纪黎宴收到这封信时。

刚结束一场夜间拉练,满身疲惫。

他坐在办公桌前,就着台灯反复看着那几行字。

指尖在“闺女”两个字上摩挲了很久。

是丫丫。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又缓缓松开。

他拿起笔,铺开信纸,沉吟片刻,落笔:

“黎平、幸运:来信收悉,闻知一切安好,心中甚慰。”

“侄女甚好,贴心乖巧。”

“名字一事,我思忖良久,可取名为‘纪瑶’。”

“瑶,美玉也。”

“愿她如美玉,温润坚韧,一生顺遂,喜乐安康。”

“小名可唤‘瑶瑶’。”

写下“瑶瑶”两个字时,他笔尖顿了顿。

将那个承载了太多苦涩的“丫丫”,彻底封存在了无人知晓的过去。

他继续写道:“家中安置妥当便好。”

“钱财不必过于节省,该用则用,务必保证幸运营养。”

“我近期任务繁重,通信或有不及时,勿念。”

“万事以自身与孩子为重,遇事可寻王队长商议。”

“兄:黎宴。”

封好信,他长长舒了一口气。

尖刀班的试点工作推进得如火如荼。

纪黎宴几乎是以身为炬,燃烧着自己所有的精力。

他带着选拔出的十几个尖子。

在模拟的极端环境下摸爬滚打。

不断修正和完善训练方案。

高强度的工作让他迅速消瘦。

但眼神却愈发明亮。

林秋阮将他的辛苦看在眼里。

只是默默地将更多营养品和缓解疲劳的药材混在花茶里,托人带给他。

偶尔在深夜,纪黎宴办公室的灯还亮着,她会提着保温桶出现。

里面是温热的汤水或饺子。

她放下就走,不多打扰。

这种无声的关怀。

成了纪黎宴紧绷生活中,最柔软的慰藉。

时间在汗水和期盼中悄然流逝。

安县那边,纪黎平终于通过了考核,拿到了梦寐以求的驾驶证。

工资和待遇都提了一截。

跑长途的机会也多了。

李幸运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行动渐渐不便。

听了纪黎平的话,找了个顶班的。

她自己则安心在家养胎。

他们买下的小院被纪黎平收拾得井井有条。

还搭了个小小的葡萄架。

只等来年枝繁叶茂。

这期间,黄颖和赵老四的消息也零星传来。

通常都是纪黎平回老家,听了那么一耳朵。

写信的时候,顺手写进来了。

据说两人日子过得鸡飞狗跳。

黄颖心气高,看不上赵老四,赵老娘又刻薄。

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闹。

黄颖也曾试图写信回省城娘家求助。

但不知是娘家不管还是信没送到,始终石沉大海。

她似乎也认了命。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