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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收留闯军

经过一天战争,人困马乏,朱时桦用无人机侦查之后,确定安全,方才下令今日在山里休息一晚。

为了祝贺打了胜仗,朱时桦从宝印里拿出来很多好东西,犒劳护卫队。

见朱时桦带人又打了胜仗,百姓们也是倍感高兴与有荣焉。

护卫队唱的歌都是“我是一个兵,来自老百姓”,殿下也说护卫队是百姓子弟兵。

历朝历代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说,当兵吃皇粮的是百姓子弟兵。

戏文里都没见过,百姓们都听了一个稀奇。

朱时桦本着一百人庆祝也是庆祝,五百人庆祝也是庆祝。

将方便面、火腿肠、可乐、罐头敞开了供应,送给百姓们。

美其名曰与民同乐,营地里热闹非凡。

不锈钢大锅上一锅一锅煮着开水,泡面的香味儿西溢,不断传来的吸溜声,让一切那么美好。

老军户方进堂端着冒着热气的泡面,等着泡绵软一些再吃。

他没剩下几颗牙,太硬了嚼不动。

这还是殿下教给他的,泡面多泡一会,会更软一些,方便他们这些没牙的老人吃。

方进堂看了看坐在一棵树根上的朱时桦,默默地在心中为这个年轻良善的殿下祈福。

满天神佛保佑,太祖皇帝保佑,保佑殿下长命百岁,最好能当皇上。

“爷爷,您看,发东西的刘老爷说这是牛肉,您吃!”

方进堂的孙子三娃子拿着两罐牛肉罐头,递到方进堂面前。

老人颤颤巍巍地品尝了一口,从未品尝过牛肉的方进堂,嘴里充满了牛肉罐头的香腻。

不过吃了一口再未动嘴,孙子正在长身体,正是需要营养的时候。

他半截身子都要入土了,稍微品尝一口就行了。

方进堂突然扯着孙子衣襟跪倒,三娃子不明所以跟着磕头。

老人浑浊的眼睛望着朱时桦,潜意识里唯有磕头谢恩是表达惶恐与感激的方式。

朱时桦很无奈,他都不知道这是第几波前来下跪的百姓了。

怎么劝都没用,强行下令不许前来下跪,百姓们远远下跪磕头。

朱时桦又想阻止百姓这么做,被刘纯宪阻拦下来。

“殿下,您的大恩大德百姓们无以为报,唯有给你磕几个头,方能以报,您是世子殿下,当得起乡亲们这一拜!”

朱时桦没有办法,只能拂袖拍拍屁股走人。

民智未开,任重道远啊!

朱时桦感叹之时,对讲机响了,是负责警戒的李连洲有情况汇报。

“殿下,远处有人影,我派人去搜索一下,发现全是逃难的流民,一共有三百多人,是不是要接过来。”

“你看着办吧,对了,甄别之后,让他们去刘纯宪那边领取衣物和食品。”

朱时桦猜测,应该是食物的味道和灯火将这些百姓吸引过来。

现在正缺人手,朱时桦来者不拒,只要是百姓,统统都要。

这次又打了胜仗,得了不少金银珠宝,白银在现代不值钱。

那几百两金子可是大宝贝,还有缴获的甲胄兵器,也能拿到现代出售。

等把百姓们带到安全地方,有了落脚所,朱时桦准备穿越一次,这次他准备回国一趟。

从非洲弄物资实在麻烦,还是国内方便。

黄金和武器还是需要在非洲交易,剩下的东西全世界谁有第一大工业国齐全。

不过等稳定下来,朱时桦还是准备自己发展工业。

全靠自己做时空倒爷,估计会英年早逝,穿越的副作用实在太大,多穿几次,自己小命不保。

未来发展怎么走,队伍怎么建设,根据地如何发展,人才怎么培养,一堆事情,让朱时桦一阵心烦意乱。

朱时桦感叹,自己终究是个普通人,如此多的事情都需要自己亲力亲为。

果然领导没那么好当!

朱时桦在为当领导烦恼,身在西安城的多铎也在为当领导烦恼。

鳌拜领兵去了三五日,不见踪影,也没有消息传回。

这让多铎一阵心烦意乱,他只想削削鳌拜嚣张气焰,长长他们兄弟的威风。

可没有一丝首接借此铲除鳌拜的想法,那可是镶黄旗精锐。

自己己经损失了一批镶白旗巴牙喇,如果这次要是损失鳌拜这一支人马。

那,后果不堪设想。

自己的摄政王哥哥,也不好在帮自己说话。

想到这里多铎更加烦躁,扔下手中的《三国演义》。

“尼满,鳌拜还未有消息传来吗?”

尼满打了一个千,低着头:“禀主子爷,目前还没有消息,鳌拜素来跋扈,与我镶白旗不和,其领兵素来不会通报我们。”

多铎猛地将茶盏砸在地上:“都好几日了,鳌拜带的可是镶黄旗精锐,就算遇鬼也该有个鬼信!”

各旗之间的矛盾,多铎自然知道,他摆摆手。

“好了,我不想听这些,今日如果还不曾得到消息,明日,你带人出去找寻一番。”

尼满听到多铎让自己去找鳌拜,心里有些不情愿。

不过他不敢表现出来,只能领命:“喳,奴才遵命!”

“去吧,有什么消息及时汇报给我,对了,向西搜寻百里即可,延绥闯贼欲难逃,不要碰见他们。”

多铎又嘱咐了尼满几句,昨日得到阿济格传来的消息,高一功李过的闯军似要南退,不得不防。

眼看着尼满退出,多铎又拿起《三国演义》读起来,想要让自己冷静下来。

翻开书,正好看到了第七十六回“ 徐公明大战沔水,关云长败走麦城”,几个大字映入眼帘。

多铎瞳孔一缩,一阵不祥之感涌上心头,吓得多铎首接扔了书。

恐惧、愤怒、迷茫、后悔多重,让多铎手足无措。

刚好看见了新欢的侍女,拉过来强行扯掉衣物,多铎感觉自己一阵泻火无处可泄,只能选择这种方式。

侍女被多铎粗暴的方式捏的痛不欲生,可是一点反对声音都不敢。

只能强忍着多铎,让其肆意妄为。

第二日,尼满点了五百满蒙旗兵,又从汉军正白旗调了五百披甲人,另带八百包衣厮卒。

不情不愿的出了城,往西去寻找鳌拜。

尼满没有多铎的政治高度,对他来说,鳌拜死了最好。

带着人慢悠悠往西而走,主子爷只是让他去寻找,又没指定时间。

尼满领着兵,像是郊游。

他不知道的是,始作俑者的朱时桦等人早己带人往西而去。

沿着泾河一路往西北,过了长武,快到泾川。

一路西行,一路收留流民。

其中还有败退下来的闯军,朱时桦一视同仁,只把他们当做普通流民对待。

这让李连洲和刘纯宪很是不解,按道理来说,闯军是害了秦王的敌人。

朱时桦对闯贼既往不咎,难道忘了先王之仇。

李连洲突然扯开衣襟,露出胸口狰狞的刀疤。

“殿下可知这伤哪来的?崇祯十六年,闯贼破西安时,俺爹就是被他们钉在城门上!”

刘纯宪抹着眼泪哽咽道:‘先王和王府上下,就是被闯贼掳掠走的啊’”

朱时桦无奈只能沉声道:“建虏占西安,逼百姓剃发圈地,此乃亡我衣冠之祸。闯军虽然曾经是贼寇,但那是官逼民反,终究是华夏子民,如今唇亡齿寒,唯有联合抗虏!”

李连洲抱臂皱眉:“闯贼当年破城杀官,收留他们恐引狼入室。”

“当年是内乱,如今是外侮!” 朱时桦目光如炬。

“闯军与建虏有血海深仇,我等八十人孤掌难鸣,唯有联合义士方能破局。”

刘纯宪佝偻着背低语:“殿下,闯贼烧杀习性难改”

“清军在关内逼民为奴,辽东留发不留头,闯军可曾让百姓顶金钱鼠尾?”

他顿了顿,语气斩钉截铁:“以后,只要愿抗虏者编入义师,既往不咎,害百姓者,军法处置!”

“当此之时,大明大顺皆可抛,唯有抗虏二字是大义!”

“记住,凡抗虏者,皆是友人,若愿共举义旗,前尘旧怨,一笔勾销。”

李连洲沉默良久,抱拳沉声道:“额不懂大道理,但鞑子来了,当兵的就得死战。若闯军肯一起打鞑子,俺听殿下的,愿意接纳闯军。”

朱时桦看着李连洲和刘纯宪,掏出了一根烟,自己点上。

“记住,我们是百姓子弟兵,闯军,他们也是百姓,从今日起,只认抗虏义师,不分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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