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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二爷:你的以后,都是我的!

酒局,瞬间变成了陈皮与张启山的无声角力。

齐铁嘴在一旁拍着桌子叫好,活像个看斗鸡的闲汉。

二月红蹙着眉,那双漂亮的凤眼,始终落在陈皮身上。

几轮下来,饶是陈皮酒量不差,也扛不住这般喝法。

他只觉得眼前的灯火开始旋转,张启山那张冰块脸变成了两个,齐铁嘴的嬉笑声变得遥远。

最终,在一片天旋地转中,他眼前一黑,脑袋“咚”的一声磕在桌上,彻底不省人事。

酒局散了。

张启山看着趴在桌上,烂醉如泥的陈皮,眼神复杂难明。

他站起身,目光转向二月红,声音沉稳,不带一丝波澜。

“老八我送回去。”

“陈皮……”

他顿了顿,那双锐利的眼眸,意有所指地在二月红脸上停了一瞬。

“就交给你了。”

这话,是给二月红的台阶,更是一种默许和表态。

在齐铁嘴那“我懂的”的八卦眼神注视下,二月红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二月红没有再多言。

他俯下身,动作间没有丝毫的迟滞。

一只手臂穿过陈皮的膝弯,另一只手稳稳地托住他的后背。

他甚至没有弯下多少腰,仅凭着手臂和腰腹的力量,就将那个人事不省的青年,从椅子上整个横抱了起来。

那不是情人间的温柔缱绻。

那是一种不容置喙的、绝对的力量展示。

是一种将私有物,理所当然地,纳回自己羽翼之下的宣告。

齐铁嘴手里的酒杯“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看着眼前这一幕,脑子里那根名为常识的弦,“嘣”地一声,断了。

抱…抱起来了?!

二爷竟然,当着佛爷的面,把醉倒的陈皮给抱起来了!

齐铁嘴扭头看向张启山。

张启山的眼神,眼神中也难以掩饰惊讶。

二月红对两人的惊骇视若无睹。

他抱着怀里的人,转身,迈步。

陈皮的头无力地靠在他的肩窝,灼热的呼吸混杂着浓重的酒气,尽数喷洒在他的颈侧。

很烫。

像一簇火。

二月行抱着陈皮,一步步走得极稳,仿佛怀里抱着的不是一个成年的男人,而是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

红府的黑色轿车,早已静候在月满楼下。

夜风带着晚秋的凉意,吹起车帘的一角。

司机刚要下车开门,二月红一个眼神递过去,司机便立刻缩了回去,不敢再动。

二月红单手抱着陈皮,另一只手,自己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他先是侧身,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灌入车厢的夜风。

然后,他才小心地弯下腰,先将陈皮的腿放进去,再慢慢地,将他的上半身也送入车内。

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安放一件易碎的瓷器。

陈皮的脑袋因为惯性,无力地歪向一边,额前的碎发散乱下来,遮住了那双紧闭的眼。

二月红的动作顿住了。

他伸出手,指尖悬停在那片碎发上方,犹豫了一瞬。

最终,他的手指轻轻落下,用指腹,将那几缕不听话的黑发,温柔地拨到耳后。

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陈皮滚烫的脸颊皮肤。

二月红的手指,几不可查地蜷缩了一下。

他为陈皮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让他能安稳地靠着柔软的椅背。

做完这一切,他才关上车门,绕到另一侧,坐了进去。

车厢内,空间逼仄。

浓郁的酒气与二月红身上清冷的皂角香,混合成一种暧昧又危险的气息。

他看着身旁熟睡的逆徒,那张平日里总是挂着乖张与暴戾的脸上,此刻褪去了所有防备,只剩下少年人独有的干净轮廓。

还有那微微红肿的,被自己亲手咬破的嘴唇。

二月红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他缓缓凑近,声音低沉得如同夜色,在陈皮的耳边,一字一句地响起。

“闹够了,疯够了。”

“陈皮。”

“我带你回家。”

车内光线昏暗,只有窗外的路灯光影偶尔掠过,在他清俊的侧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

后座的陈皮在醉梦中极不安稳,眉头死死锁着,像是被无边无际的梦魇攫住了。

他整个人蜷缩着,下意识地朝着身旁唯一的暖源,那个清冷又熟悉的怀抱里钻去。

脑袋在二月红的胸口胡乱地蹭着,像一只找不到巢穴的幼兽,急切地寻求着庇护。

二月红的身体在一瞬间绷紧。

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就枕在他的心口。

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滚烫的体温,和那喷洒在颈侧,混杂着烈酒与少年人气息的灼热呼吸。

就在他心神激荡之际,怀里的人忽然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破碎的音节,断断续续地从唇边溢出。

“师父……”

“别不要我……”

“我,我那天,我不是故意的……”

二月红揽着他的手臂,骤然收紧。

那指节因为过度用力,泛起一层骇人的青白。

车厢内本就稀薄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抽干。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好疼啊……师父……”

“我回不去了,我真的回不去了……”

怀里的人还在无意识地呢喃着,滚烫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渗出,浸湿了二月红胸前的衣襟。

那湿热的触感,狠狠烫在了他的心上。

二月红以为陈皮说的“疼”,是被他咬破的嘴角。

他以为陈皮说的“回不去”,是他们之间再也无法回到过去的师徒关系。

他更以为,这逆徒所有的痛苦与悔恨,都源于那个荒唐的夜晚。

源于这份大逆不道的禁忌之情。

二月红只觉得喉咙里像是被塞了一团滚烫的棉花,又涩又痛。

他低下头。

看着在自己怀里哭得像个孩子的陈皮,看着他脸上褪去所有伪装后、那份毫无防备的脆弱与绝望。

那一刻,二月红脑海中什么家国大义,什么伦理纲常,全都灰飞烟灭。

他只想抱紧他。

用尽全力,抱紧这个属于他的人。

二月红收紧手臂,将怀里颤抖的身体更深地嵌入自己的胸膛。

他低下头,嘴唇凑到陈皮的耳边,用一种近乎叹息的,沙哑到极致的声音,一遍遍地安抚。

“不回去了。”

“我们不回去了。”

“陈皮,我带你回家。”

回到红府,已是深夜。

二月红屏退了所有闻声而来的下人,亲自将陈皮安置在了自己卧房那张熟悉的梨花木大床上。

府内静谧无声,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和窗外一轮清冷的月。

他取来浸了热水的毛巾,坐在床边,为陈皮擦拭脸颊。

那动作,是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轻柔。

当温热的毛巾,擦到陈皮嘴角那处自己亲手咬出的伤口时,一股熟悉的,淡淡的血腥味传来。

二月红的指尖,几不可察地一颤。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深复杂。

温情与暧昧在深夜静谧中发酵,那颗被仇恨与悲伤冰封的心,正一点点,被这股暖意,融化出一个缺口。

在熟悉的皂角香与床铺气息的包裹下,酒精与记忆交织。

陈皮半梦半醒间,缓缓睁开了那双被醉意染得朦胧的眼。

他看到了眼前熟悉的卧房,看到了床边那个清冷如月的身影。

那张他刻在骨血里,念了千百遍的脸。

积压在心底最深处的,关于刚穿越而来那晚的愧疚、恐慌,在这一刻,被酒精催化,彻底爆发。

他猛地伸手,一把抓住了二月红擦拭自己脸颊的手腕。

力道大得惊人。

那双总是盛着乖张暴戾的眸子,此刻却满是脆弱与悔恨,像一头濒死的野兽。

他声音沙哑,惊呼道:

“师父…我不会是又干了什么吧?”

“嗯?你指的是什么?”

“就是,就是…”

未等陈皮把话说完。

二月红猛地俯下身。

他用一个带着惩罚意味与浓烈占有欲的吻,狠狠堵住了他所有的话。

熟悉的血腥味再次在唇齿间弥漫开来。

但这一次,不再是愤怒的撕咬,而是无法言说的深情与压抑已久的宣泄。

陈皮的醉意,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带着侵略性的吻,彻底冲散。

他脑海中只剩下狂跳的心脏和周身沸腾的血液。

一吻结束。

二月红抵着陈皮的额头,鼻尖相触。

那双总是温润如水的凤眼里,翻涌着从未有过的,炽热与偏执。

他看着眼前这张让自己又爱又恨的脸,看着他眼中那全然的震惊和不知所措。

二月红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一字一句,像烙印,狠狠地在陈皮耳边宣告。

“一句对不起,就想算了?”

“陈皮。”

“你要是真觉得对不起我。”

“那就用你这一辈子,来赔。”

他要的不是道歉。

他要的是这个人。

这一生一世,都只能属于他。

陈皮彻底懵了。

他看着眼前师父的脸,第一次在他眼中,看到了对自己毫不掩饰的欲望。

他没有回答。

或者说,他已经醉得说不出话,也动弹不得。

二月红看着身下因为醉酒而眼神迷离,却依旧挣扎着想要回应自己的陈皮。

俯身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声道:

“你的人,你的命,你的以后,都是我的。”

(此处省略一万字,和一张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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